吳曈在廚房裡煮西米露,姜珩從他身後環住他纖細堅韌的腰,深深嗅了嗅他頸間清新的桔柚香。
大半個月沒見,姜珩感覺他身上標記的松木香有點淡了,鬼迷心竅地張開嘴露出犬齒,就要對著後頸的腺體咬下去,被吳曈先一步察覺出他的動作,抬手擋住了頭。
「做什麼呢,大白天就不正經。」吳曈把他的腦袋推離了一些,姜珩不滿地盯著他。
無奈莞爾,在他嘴角淺淺啄了一下。
「這樣可以了嗎?」
姜珩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吳曈說:「我讓導演把我的戲份往前提了很多,到大年初七都能待在家裡。」
姜珩順口問:「後面的戲份還剩多少?」
吳曈想了想:「不多,但也不少,大概四月左右拍完。然後我再接一部不錯的短劇,七月份小源小筠放暑假之前能拍完。下半年孩子都高三了,小筠暑假應該沒有幾天,我們一家人去瓊南島玩好不好?他們上高三,我也一年不拍戲了,專心在家陪他們。」
姜珩:「一年不拍戲,不怕人氣下降嗎?」
吳曈挑眉,臭屁地說:「我一個公認的實力派演員,哪裡還怕人氣這種東西,而且工作重要,但家人在我心裡永遠排第一。再說,我這不還有你嗎?牧童娛樂大股東,你的枕邊人想要資源,還不是你松松指頭縫的事情?」
老婆都說到這個份上,大半個月沒見到老婆的姜的心思即刻活絡起來:「想要資源,當然要付出代價。」
吳曈明知故問:「什麼代價?」
姜珩眼眸顏色幽深,吳曈猝不及防,驟然驚呼一身,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姜珩闊步朝樓上走去。
「當然是財色交易。」
吳曈笑得肩膀輕抖,卻沒有掙扎,只是推了姜珩一下:「鍋里西米露還在煮!」
姜珩對此無所吊謂:「保姆看到了自然會幫你接著煮。」
一腳踢開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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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家裡要大掃除。
每年的過年大掃除,一家人都親力親為,再者家裡每周有家政來清潔,總體來說並不髒,大掃除也就圖個年味和一家人在一起忙活的氣氛。
姜清源一早就被他弟用門口的破鑼敲醒。
寒假後過了好一段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猝然又被這種離譜的方式叫醒,姜清源人在前面醒,魂在後面追,差點當場被送走。
反應了一會兒,起床洗漱,下樓吃早飯。
吳曈昨晚就說過今天要早起打掃,現在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布置今天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