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顧瑾收起光腦,「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請!」
被門口的動靜吵醒,回來因為完全沒有人身自由,所以只能休息的何瑜從樓上開門出來,看見門口的顧瑾有些意外,皺了皺眉。
顧瑾站在樓下,看著皺眉的何瑜,心裡有點感慨,十年了,這貨還是一點沒變,看上去依然那麼欠揍。
和顧瑾整個人都是淡色系不一樣,何瑜皮膚冷白,白到發光,瞳仁和睫毛眉毛,還有頭髮卻是黑的純粹,對比極其鮮明。
在何瑜看上去就冷淡冷漠冷對比的臉上,偏偏嘴唇不一樣,薄厚適中,比淡粉色顏色還要深一點,為一整張黑白分明的臉增添不一樣的光彩,看上去更有別樣的味道。
顧瑾被自己自己大腦突然出現的這個結論嚇了一跳,心裡咯噔一下,原本輕佻打量的眼神一凝……
對上何瑜看過來的視線,顧瑾眨眨眼,拳頭抵著嘴唇假咳兩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打了個響指,家用懸浮盤出現在顧瑾的腳下,並隨著顧瑾光腦的控制緩緩上升,直到與何瑜齊平對視。
「你沒死?」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何瑜看著眼前生龍活虎的顧瑾,她就說嘛,這種帝國的敗類,怎麼可能死那麼早。
想好的一串話成功被堵了回去,顧瑾看著何瑜,眉毛一挑,「你沒為我守成寡很失望?」
何瑜:……多年不見,你又賤了不少。
懶得理會一向神經質的顧瑾,何瑜轉身往臥室走去,跟這種人說話,就是浪費時間。
「別急著進屋,我現在沒那興趣。」
一拽何瑜的胳膊,顧瑾嘴瓢功力不減當年,一句話差點讓何瑜想提刀砍了她!
半分鐘後,顧瑾握住何瑜踢過來的腳踝,後怕地搖了搖頭,太可怕了,一言不合就要動手,這還動上腳了!
這顧某人就永遠不會思考一下她那一言是有多不和。
「鬆手!」身為O,何瑜天生體質上就要略遜於A,更何況還是顧瑾這樣變態體質的,貼身搏鬥中,她就沒占到過上風。
無所謂地一攤手,顧瑾聳聳肩,看著何瑜收回的腿,一挑眉,「你剛才好像走光了,不過你可以慶幸的是,在場的只有我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