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以胡游為首的調查組眾人恭敬低頭,對於顧瑾的話不敢忤逆。
不甚在意地一挑眉,顧瑾一伸手,「明白還要我伸手要?」
話音一落,整個屋子的人瞬間動起來,胡游雙手拿著鑰匙,放進顧瑾的手心,光腦的消息提示音不斷傳來,不過半分鐘的功夫,一切都完成了。
「嘖嘖,」把鑰匙打了個轉,放進量子壓縮環中,顧瑾左搖右晃地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對胡游拍了拍手,「還是胡組長說話好使,我在這等了這么半天,他們可什麼都不給呢,胡組長厲害。」
「這也是組員小心謹慎地緣故,畢竟顧少帥這任命下的突然,大家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又是這麼重要的東西,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一番話說的天衣無縫,胡游低著頭,模樣恭順,顧瑾笑意不達眼底,她要真是個莽撞憨子,還真可能就被這麼哄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顧瑾語氣平緩,好像並沒發現不對勁,但緊接著,眼神一轉,看著一辦公室的人,「不過以後這裡我說了算,我是軍隊出身的,就講一個令行禁止,軍令如山!既然我的調令已經下來了,那我在這裡的每一個指令都是你們必須去完成的,否則,我有權對你們的職業生涯下達終止的指令。」
最後一句話尤其加重,說完後,顧瑾看著胡游,冷笑一聲,一甩手,直接離開,也不管後面的人將會怎麼議論。
出了調查組,顧瑾看了一眼光腦上標註絕密的資料,啟動飛行器,直奔何家。
她是駕駛機甲的能手,但是不代表她是製造機甲的行家,術業有專攻,涉及到設計製造問題,還是去問專業人員比較好。
等顧瑾到何家的時候,何瑜正在給一些從初始母星帶來的鮮花澆水,不過,雖然看得出這些花是被精心照料的,但是實際上,它們依舊跟死了差不多。
把兩名士兵趕到門口,顧瑾抬腳坐到擺放花盆的架子上,挑著眉毛看著何瑜,臉上就差寫上快問我三個大字。
掀起眼皮看了眼略顯智障的顧瑾,何瑜拿著花灑,站到旁邊的板凳上,對著顧瑾的腦袋澆了下去。
滿心以為何瑜不可能會真敢這樣做的顧瑾被結結實實澆了個透心涼,伸手從臉上抹了一把水,顧瑾閉著眼,兩邊嘴角上提,彎出個暴風雨前的微笑。
甩甩一頭的水,甩了何瑜一身,顧瑾抬腳往外走去,何瑜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笑話,還挽留,她現在宰了顧瑾的心都有,挽留個屁!
但是某人也確實不用留,剛走出兩步,顧瑾就跟被定住一樣,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甩了甩手,點點頭。
下一秒!何瑜只感覺眼前一花,本來還在五步開外的顧瑾猛然出現在眼前,強勢又帶著點怒氣地把自己摁在了花架上!
除了一開始嚇了一跳,何瑜沒有絲毫慌亂,眼神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她還覺得太輕了!那天的事,她嘴上說的灑脫,但實際上,那是她的第一次啊!而且顧瑾這個不要臉的!居然還永久標記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