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小的時候,他非要把我製成標本,說我絕對是最精緻好看的兒童,值得永久留念。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這是人能看出來的事嗎?」一說起來這個顧瑾就氣得氣血逆流,現在回去弄死柯瑞的心都有了。
何瑜看過剛才柯瑞的眼神後,也難得有些同情顧瑾,從小被這麼個瘋子盯上,聽到這種話,得在幼小的心靈上留下多大的創傷啊。
「後來他沒能得逞,因為我媽不同意,他一向很聽我媽的話,所以暫時放棄了,等後來,我媽去世以後,他跑到我家大鬧,非要問我爸要我媽的遺體,被我爸差點分屍剁碎餵狗,後來他在得知我媽遺體失蹤以後,他也就失蹤了。」
「十年前我剛到羅塔星的時候,他又出現了一次,被我打個半死扔進了蟲族堆里,又消失到現在,但是他總是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我真沒想到,他竟然又出現了!」
說不清是震驚還是意料之中了,但是顧瑾對於對方這打不死的體質,還是很佩服的,還有那多少年如一日,眼中始終如一刺眼的光,他好像永遠不知疲憊,永遠充滿能量,隨時能滿血復活。
「那他是想幹什麼?」看著顧瑾的臉,確實完美,沒有任何瑕疵,忽略掉她那惡劣的脾氣,只看臉的話,屬於一眼就讓人驚艷,越看越著迷,越驚艷,越捨不得移開視線的那種,也難怪讓那麼多人惦記那麼久。
「你沒聽見嗎?他除了想把我最成標本,還能想幹什麼?」對此顧瑾也是很氣急,怎麼會有這種喜歡看見好看的東西就好最成標本永久留存的人?別管那是活物還是死物。
帶著同情和安慰,何瑜主動攬住顧瑾的腰,「好吧,對了,你剛才說他的年齡無法考據,武力值也不行,性格又這麼欠揍,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全靠皮厚嗎?」
「我可從來沒說他武力值低,只是他還是那個毛病,在好看的人面前,他就是個人型靶子,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任打任罵,對於不好看的人,他能分分鐘滅人全家。」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所以現在我揍他出氣可以,但是卻不能真的下死手,要不然他真失控,我可沒把握控制住他。」
「竟然還有這種人。」何瑜搖了搖頭,「但是你剛才不是說老元帥也能把他打的只剩一口氣嗎?」
「我爹上學時期堪稱維澤第一美少年,好看的不行,青年的時候走軍隊硬朗風,也是風靡全星際的著名帥鍋,還是軍鍋鍋,跟我媽結婚的時候全星際一半的Omega要跳樓,一時之間天台差點不夠用,比我現在還受歡迎。」
翻了個白眼,顧瑾又想起來現在鬍子遮了大半張臉的自家老爹和大伯,嘖,暴殄天物。
行吧。
剛要說什麼何瑜突然思維一發散,看向顧瑾,「不是說現在星際頂尖高手的金字塔只有你和秦昭兩個人嗎?怎麼最近一個兩個的都很跟你們差不多?先是後天超S級體質的季韶顏,現在又是柯瑞,你們金字塔的水分很多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