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瞿玖羲還是又買了一些蜜餞和棗糕之類的,又去酒樓里打了一小壺酒,祝容眼巴巴地跟在他身後,他緊緊地牽著祝容。酒樓里人多眼雜,他低聲對祝容說:「買完酒我們就走了。」他怕祝容在這樣亂的場合會覺得害怕。
酒樓里魚龍混雜,有走鏢的正圍著一張桌子大口吃肉,有途徑的旅人藉此歇腳,有來這打牙祭的一夥好兄弟,也有單純喝酒划拳的壯漢。吵鬧的聲音讓一向喜靜的瞿玖羲有些不適,拿到酒之後他就帶著祝容離開了。
祝容還略帶好奇地問:「公子,你還會喝酒嗎?」在芳菲樓里,他見過太多喝了酒就做出一些混帳事的人,幾乎沒有男人在酒後不混帳的,除非他不敢。
昨天和瞿肅唐雲他們吃飯時,瞿肅喝的是酒,但他注意到瞿玖羲並沒有碰酒,因此他以為瞿玖羲並不會喝酒。
瞿玖羲低頭跟他說:「我能喝,但是我不喝酒,這是買給父親的。」他笑了一下:「酒還沒有碧螺春好喝。」祝容怔怔地看著他,他意識到,瞿玖羲很特別,他瀟灑自由,愛人卻不盲目從人。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瞿玖羲牽著祝容,可祝容卻慢慢地落後,瞿玖羲以為是自己走得太快了,可自己的步調卻一直沒變。他降低自己的步速,和祝容站在一塊:「怎麼了?想回去了嗎?我們再去一個地方就回去好不好?」
祝容抬起一張微笑的小臉回答道:「好呀,我們要去哪裡?」
繫著糕點的繩子掛在瞿玖羲右手食指上,酒壺的麻繩則懸在瞿玖羲的中指上,瞿玖羲舉了舉手裡的兩樣東西:「這糕點是給你買的,酒是給父親買的,我們再給母親買點東西就回去。」人太多,瞿玖羲不能就這樣將東西收入儲物戒中,於是便一直提著。
祝容注意到瞿玖羲沒有給自己買東西:「那公子不買東西嗎?」
瞿玖羲面色自然地回答:「我不缺什麼東西。」祝容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手裡攥著的兩根糖葫蘆:「那我把糖葫蘆分公子一根。」瞿玖羲的左手捏了捏祝容的掌心肉:「你對我可真好。」一聽就是瞿玖羲調笑的話語,但是祝容卻當了真。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不對,明明是你對我更好。不過沒關係,以後他會還給他百倍千倍,他會對他更好。像2瞿玖羲這樣的人,值得最好的。
瞿玖羲帶著祝容來到了一家首飾店,原來他要給唐雲買首飾。一進門,就有小娘子迎上來:「這位公子,是給娘子買首飾麼?」這小娘子又看看祝容:「這樣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他娘親一定是位頂頂標誌的小娘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