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瞿玖羲有些不自在地將祝容手裡被之間咬了一口的果子接過來。祝容面對他的時候臉上永遠帶著笑意:「師尊覺得好吃便多吃些。」他將盤子遞給瞿玖羲,示意他接下。
瞿玖羲懵懵地用另一隻手將盛滿了紅果子的盤子接下,站在原地看祝容在忙忙碌碌地洗沾著泥土的筍尖。此時的柳新也晃悠到廚房門口:「公子,你站這兒做什麼?」
瞿玖羲轉身看他,柳新立馬就注意到瞿玖羲手裡端著的果子,高興地走上前來拿了一個吃:「真甜!」他看向正洗筍尖的祝容:「這果子是祝容在後山摘的吧?」
祝容沒有抬頭,抽空答應了一聲,柳新邊吃邊道:「祝容真賢惠!」他咬了一大口,又看向瞿玖羲手裡只咬了一口的果子:「公子,你怎麼不吃了?」
瞿玖羲將手裡的盤子放在桌上,掩飾住自己心裡的複雜情緒:「我等著阿容炒筍尖呢。」
這時祝容偏頭看了瞿玖羲一眼,目光炯炯:「師尊先等等,餓了可以先吃個果子墊墊,我馬上就好。」迎著祝容的目光,瞿玖羲咬了一口果子:「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了。」
說完,瞿玖羲就走出了廚房,背影像極了落荒而逃的樣子。祝容緊緊地盯著瞿玖羲的背影,眼睛裡是一團濃的化不開的情愫。
而柳新只顧著吃桌上的果子,對這倆人之間的磁場反應半點也沒有察覺。
瞿玖羲來到院內,開始練起劍來,鋒利的劍意削落好幾層綠葉。他修的是無情道,劍意起,心便靜。一套劍法下來,瞿玖羲已經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他坐在石凳上,在桌上擺起棋子來,甚至下棋的時候還有空閒在想自己剛剛的反應。
不對勁,自己這是什麼情緒?
瞿玖羲又想,應當是還沒有適應祝容和自己分開睡,就像當初祝容要和自己睡,自己也是適應了好幾晚才能夠踏踏實實地和祝容睡下的。瞿玖羲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沒關係,像之前那樣,適應幾天就好了。
想到這兒,瞿玖羲就放心多了,開始專心致志地下起棋來。
只是,認真下棋的師尊並不知曉,他的親親徒兒在做飯的時候,目光頻頻地望向他,似乎是要看著瞿玖羲在那兒才能安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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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仙門大會。
其實這還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仙門大會,這只是靈山派內部弟子進行比試的大會,選出最強悍的幾位弟子再去參加仙門大會。只是,這樣的比試會,對靈山派的許多弟子來說,倒也算是一場仙門大會,檢驗自己修為的時候到了。
這日,瞿玖羲早早地起來,只是祝容還是起得比他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