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專心致志地看著場上兩人的招式,封景淵稀奇道:「小玖,你這徒兒也修了無情道?」他竟是不知這祝容變得這麼厲害了,雜靈根也能修無情道嗎?
瞿玖羲雙眼緊緊地盯著場上的動態,嘴裡回答道:「沒有,他什麼都學一些,但是我沒有教他無情道。」
封景淵嘖嘖稱奇:「沒有跟你學無情道,也能修煉出一股如此冷冽的劍意,倒也算是有天賦。」在場諸人都參加過當年祝容的拜師禮,可都是親眼看著祝容測出了雜靈根,以為祝容再練也不會成大氣候,沒想到祝容還真有一番實力。
這樣想著,眾人對瞿玖羲不禁又高看幾分,瞿玖羲在不妨礙治理宗門事務和提升自身修行的情況下,還能帶出一個祝容,也是十分有本事的。
瞿玖羲喃喃道:「天賦?祝容身上就沒有天賦,他今日的成就全都是自己一點一點練出來的。」語氣里明顯含著對祝容的心疼。
要不怎麼說他們二人師徒情深呢?徒弟整日黏著師尊,為瞿玖羲忙這忙那,兩人甚至同睡一屋。而瞿玖羲帶著徒弟濾鏡,這麼多年一直覺得祝容天真單純,無私地為徒弟謀劃這謀劃那。
場上祝容的招式雖然快准狠,但宋奇也不是吃素的,他一雙千金刀,一攻一守,運用得十分靈活。而且宋奇的優勢在於他的靈海儲備大,經歷比祝容多得多,打持久戰更容易贏。
這場比試可真是難分勝負,看著祝容的進攻多一些,而宋奇偏於防守,底下就有弟子議論道:「宋奇是不是要輸了?」
「是啊,祝容打得這麼猛,宋奇應該很難招架吧?」
……
然而,場上的宋奇卻越打越興奮:「祝容師兄,你這一招真好!」宋奇被祝容打得後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他提了提自己的千斤刀,對祝容發出真心實意的誇讚。
而祝容的靈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他額上冒出細汗,抬眸看向對面的宋奇。
不能再繼續耗下去了,必須要趕緊將宋奇趕下台去,不然自己怕是贏不了了。這樣想著,祝容又卯足了力,想要最快解決這場決鬥。而宋奇則是越打越興奮:「祝容師兄!你這一套身法能夠教我嗎?」
祝容聽著宋奇的話只覺聒噪:「閉嘴!」這套身法是瞿玖羲教他的,他雖沒有跟瞿玖羲學無情道,但瞿玖羲會將一些劍法教與他,因著這些都是無情道的劍法,他自己也練出了一層冷冽的劍意。
祝容一個巨大的劍招過去,劍身沾了些雷電的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