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章重重地哼了一下,又看著戚呤問:「你們去哪兒了?沒傷著吧?」
戚呤見莫淮章不打算追究了,格外活潑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師尊,我又不傻,而且又有這麼多人在,怎麼會被傷著呢?」
瞿玖羲則上前對封鶴凌道:「師尊,弟子帶祝容他們出來了。」
封鶴凌沉著臉問:「你可知錯?」
瞿玖羲的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棵小白楊:「弟子不知犯了何錯。」
汜山派掌門捋著鬍鬚笑得高興,這下好了,靈山派有希望問鼎前三的弟子都退出了秘境,嵐山派難纏的戚呤也退出來了,他們汜山派的機會又大了許多。眼看著這兩派內訌起來,嘖嘖,看得他是真高興呀。
瞿玖羲不肯認錯,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瞿玖羲和封鶴凌身上,祝容和封景淵等則在擔心封鶴凌會責罰瞿玖羲。
只見封鶴凌走近瞿玖羲,神情十分嚴肅,就在眾人提心弔膽之時,封鶴凌拍拍瞿玖羲的肩膀:「不錯,小玖,你心性很好,能堅守初心。」
其實秘境這事也說不清誰對誰錯了。
幾百年前妖族進犯,先祖們殊死一搏才將妖族趕回妖族界內,同時也是為了威懾妖族,這才每隔五年才在妖族邊界殺妖。是是非非,如今已經說不清了,封鶴凌等人也只是遵循前人的意願罷了。
封鶴凌大手一揮:「既然你們已經出來了,那就回去吧,這裡我和你幾個師叔看著就行了。」
封鶴凌雖然沒教瞿玖羲什麼術法,但是該給的法寶靈器也一樣不少,也是他讓瞿玖羲啟蒙的,做人的道理給瞿玖羲教了不少,也稱得上是瞿玖羲的半個父母。瞿玖羲的個性他是看在眼裡,心裡自然也高興自己養出了一個根正苗紅的徒弟。
瞿玖羲向來有自己的主見,有時候想得比他還要周全,封鶴凌根本就不用管他太多,這件事,封鶴凌也不欲管他了。
瞿玖羲彎腰作揖後,便和眾人一起離開。
而戚呤攬著莫淮章的手臂,莫淮章看著瞿玖羲等人離去的背影,只感嘆了一句:「恰是風流少年時啊!」戚呤快速地朝那幾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想看的人沒有回頭,便低下眼眸,對莫淮章說:「好了,本小姐累了,我也要回去睡大覺。」
莫淮章卻叫住她:「你不想看看柏靖現在如何了?」
戚呤腳步一頓,隨後嗤道:「誰關心他啊。」
莫淮章看著戚呤離開,暗自搖頭道:哎,分明關心得不行,一進秘境就去找柏靖組隊,可卻被柏靖拒絕了,這才找上的靈山派那三個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