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玖羲往窗外看去,但他臨睡前將窗戶關上了。祝容起身走到窗戶邊上,一邊打開窗戶,一邊對瞿玖羲說:「師尊,現在已是午夜了。」
瞿玖羲把身上蓋著的被子掀開,又往床底下伸出腳要去穿襪子。
月華如白,點點柔光照在瞿玖羲的腳上,更顯白淨。瞿玖羲的腳比祝容的小了一圈,祝容目測了一下,估計剛剛和他的手掌那麼大。可他是還會長的,但瞿玖羲早已成年了,他的腳也就這么小了。
等瞿玖羲穿上鞋子,祝容才緩緩走到瞿玖羲面前:「師尊,要不要喝口熱茶?」
瞿玖羲彎腰起身,貼合的裡衣將他的肩膀和腰腹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他也不避諱祝容,直接在祝容面前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瞿玖羲一邊穿著外衣,一邊說:「不用了,我們早些去看看姚河吧。」
片刻之後,兩人推開房門準備出發,大堂里亮著燈,而小二昏昏欲睡,根本沒發現瞿玖羲和祝容的離開。
兩人來到姚河邊,瞿玖羲微眯起一雙桃花眸:「有妖氣。」
祝容跟著瞿玖羲學了不少東西,他用瞿玖羲的方法,自然也能察覺出此處的妖氣:「師尊,好像是在前邊。」
他們現在處於姚河的上游,可妖氣的源頭似乎是出現在姚河的下游,兩人順著河道,一步一步地往下遊走。怪異的是,他們居然在行走的過程中見到了不少黑影。
這些黑影忙忙碌碌,似乎是在撒網打撈。
瞿玖羲和祝容對視一眼,為什麼漁民們都選擇晚上進行打撈?不是說大家都覺得這條河不乾淨麼?那這些漁民半夜打撈是為何?
瞿玖羲不是很理解,但底層出身的祝容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師尊,這些漁民靠姚河為生,若是真的不捕魚,那他們的生計就斷了。所以他們選擇在晚上捕魚,不會被人看見,這樣他們可以對外說這魚蝦都是自家養的,也不用招來非議。」
瞿玖羲看著那河上的一艘艘小漁船,還有漁民在河岸邊動作著,他扭頭對祝容說:「這些漁民之間也不會相互揭發,畢竟他們之間的利益息息相關。」
想到這裡,瞿玖羲又想到了客棧的店小二,那店小二說魚蝦都是他們自家養的,如今看這情形,看來小二說的也不全都是實話。
到了一處地勢稍微有些起伏的地方,瞿玖羲停下腳步。
這裡的邪氣最重。
祝容自然也發現了,這時瞿玖羲召出瀧寧,踏著瀧寧就上了河面。瀧寧飛得低,瞿玖羲的腳離湖面僅有兩寸。瞿玖羲發現河中央的水十分渾濁,水深一寸便有些看不太清楚了。
瞿玖羲手指尖化出一抹虛影,這虛影如鋒利的劍刃,直接朝著水中刺去。片刻後,瞿玖羲的虛影又探出水面。
一無所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