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什麼暗金色?李秀文的這番話把祝容說得不知頭腦了。祝容捏了個火訣,把燭火點亮,他走到銅鏡面前,要去看自己的雙眸。這時,祝容看見自己的雙眸是很正常的顏色,黑褐色的雙瞳,並沒有什麼李秀文所說的暗金色。
祝容扭頭問李秀文:「暗金色?哪來的暗金色?」
李秀文又仔細地瞧了瞧祝容的眼睛,確實是沒有剛剛的暗金色了,可她也確實是看到了暗金色從祝容的眼裡閃過……
李秀文面對祝容的質問,更加不知如何回答,那是祝容眼睛裡的暗金色,現在沒有了,她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祝容見李秀文這樣跟他說了這麼好一會兒也說不出什麼來,心中的躁鬱更是無法排解,他不等李秀文說話,抬手就將李秀文收入儲物戒中。
省得她嘮嘮叨叨卻一句真話也沒有。
祝容這樣想著,又吹滅燭火,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
第二日,瞿玖羲一整日都沒有見李秀文,頗有些稀奇地說:「李秀文沒有嚷著要出來?」
祝容給瞿玖羲倒茶的動作沒停,他神色淡淡:「我把她關在儲物戒里了,省得她老是嘰嘰喳喳的,吵得我腦袋疼。」
瞿玖羲頗有些好笑:「你還怕她吵啊?」
祝容在瞿玖羲面前話就比較多,一般都是他說、瞿玖羲答,雖然瞿玖羲身邊最明顯的一個話癆是封景淵,但只要封景淵在的時候,兩人鬥嘴的頻次也是不相上下的。
況且,祝容本就嘴甜,嘴裡吉利話一句接著一句,討人喜歡的緊,瞿玖羲沒想到這李秀文居然能吵得祝容腦袋疼。
不過也是,看那小丫頭,一張嘴倒也利索。
祝容很自然地點頭:「對呀,她話很多,我都聽煩了。」
瞿玖羲喝了一口祝容倒的茶,繼續說:「沒關係,話多你就把她當成一朵解語花,解解悶也成。」如今李秀文身上的怨氣雖然已經被去除大部分了,但她本質上還是一個惡鬼。
只有把她放在祝容身邊,日夜被修士的靈氣滋潤,這樣才能使她洗去身上的怨氣,真正的變成一個「有靈氣的鬼」。
照這樣的趨勢下去,李秀文是大概率不會再變惡了,這小姑娘也挺可憐的,收留著她,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祝容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瞿玖羲以為祝容是贊同的態度,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這時,院外傳來家僕的通報:「公子,家主和夫人喊您去主院一趟。」
瞿玖羲放下自己手裡的杯子,站起身來,問了家僕一句:「有說是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