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十分警惕:「你放過我?為什麼?」
雍卜轉過身子,緩緩向他的座位上走去:「當然是捨不得殺你了,畢竟你可是我們妖族長老的孩子,殺了你,我可怎麼向長老交代?」
陰柔的男聲在大殿內響起,眾妖皆一言不發,祝容卻不太信雍卜的話。這人不是妖王嗎?看這架勢,好像妖族這些人都十分害怕他,他也會害怕長老嗎?
況且,自己到底是不是妖族長老的孩子都還有待查證。
祝容索性把身子一躺:「不需要,我活夠了,你要想殺了我也行。」
雍卜沒想到祝容這麼不按常理出牌:「殺了你?殺了你不就會挑起我妖族內部糾紛?你覺得這件事對我來說划算嗎?正巧這位長老也不想把你認回來,他家中有一兇狠婆娘,是萬萬不能把你接回去的。就是可憐了你,不管你回靈山派還是回哪裡,反正不要再出現在妖族了。」
雍卜說得真誠,但要不是祝容和他是一路人,祝容就真信了。
祝容稍微一想,自己妖族的身份被挑明了,便是想和妖族撇開關係都撇不清了。如果他回到靈山派,萬一妖族人又來找他,他是百口莫辯。
祝容變了臉色,似乎是覺得妖王雍卜很為他著想,於是面部表情有些感激:「真的嗎?你真的要放了我?」
眾妖一看,雖然不知自家大王打的什麼主意,但這小子顯然是被大王給唬住了,心裡不由得對雍卜豎起一個大拇指。
而雍卜一眼就看出祝容在做戲,這小子,做戲還做得這麼假,再一看自家的部下,仿佛都覺得這小子已經被折服了似的。
哎,當妖王也好難,部下都是笨笨的。
雍卜假意道:「當然了,今日回去怎麼樣?」他又佯裝剛剛才看到祝容手腕上的傷口,傷口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傷口上面糊了一大塊血跡,看著就特別嚇人。
雍卜驚訝地說:「哎呀,怎麼受傷了呀?醫官呢?快來給他看看。」
隨後一名妖族醫官便走上前去,拿起祝容的手腕,給祝容用妖力修復傷口,最後傷口只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疤痕,上面的血跡還糊在傷口處。
雍卜又說:「看你這狼狽的,要不再在妖宮歇一晚,明日再走?」
說完,雍卜也不等祝容反應,直接揮揮手讓人將祝容帶下去了。
他才不要聽這個小子假惺惺地說話。
祝容被帶在原先的屋裡,只是今日與昨日不同,今日有妖族的僕人來問祝容是否要沐浴用膳之類。
祝容當然是接受了,他不知道雍卜要做什麼,但是他能夠肯定的是雍卜絕對不會殺他,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