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擺擺手:「哎,這有什麼,我都已經看開了,左右不過是我也跟著他們去了,反正遲早也會輪到我的,死又何懼?我只是掛念著我那些含冤而死的孩子們啊……」
李秀文捕捉到敏感信息,又問:「含冤而死?為何會含冤而死?我瞧著這村里沒什麼人氣,莫非這村子裡的人也都是……?」李秀文的話沒有說完,仿佛是留著等老人家解答一樣。
此時廚房裡的兩個男人的動作也頓了下,豎起耳朵來聽老人家講的事情。
老人家錘了捶自己的胸口,他頗有些怨恨:「對,你說的對,我的老伴孩子們都是含冤而死的!你所說的村子裡沒有人氣,他們也都是死絕了!像我這樣還苟且偷生的,估計沒幾個了……我們這村里,不知何時惹上了一個妖精,一開始她只在晚上殺人,我們也找不到屍首,我們就都以為是那幾個人出了意外。找了許久,我們都找不到屍首,便想著算了,可後來,還是有人持續被害。
最後,我們在山上找到了許多具乾癟的屍體,仿佛血液都被抽乾了。我們那個慌呀,但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報了官也是一直有人死亡,真是痛心疾首……到了後來,這妖精竟敢公然在村子裡殺人!有人親眼瞧見了,嚇得屁滾尿流地跑回自己的家,自此有妖的事情才在村子裡傳遍了。
這妖精似乎是一點都不怕我們報官,什麼法子都對她不管用,我們便去找了修仙的宗門,希望他們儘快來除掉這個妖。這個妖精雖然殺人成性,但是她有固定的殺人時間,一般是每隔七日殺一次,一次殺兩人。但自從我們找了修仙門派之後,她就加快了殺人的動作,我家老小全被殺光,留我苟活於世上。」
這時祝容走出來對老人家說:「可知道這是什麼妖?」
老人家回憶了一下:「倒不知是什麼妖,我只依稀看見這妖身後有幾條蓬鬆的尾巴,早年間我在山上打獵,這尾巴和狐狸尾巴極像,我估摸著是狐妖。」
說到這兒,老人家才想起來問祝容等人為何來這:「對了,你們……為何來這兒?」
李秀文一時嘴快,她那小嘴突突地往外說:「老人家,我們就是你們請的修仙門派的人,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不過你放心,有我們在,那妖絕對興不起什麼風浪來了。」
老人家十分驚喜:「你們……你們就是來除妖的?!」他臉上的驚喜展現了一會兒,又有些隱去的跡象:「不過,你們來得也不算晚,是那妖動作太快了,她現在是每隔三日就來一次村里,唉……」
李秀文有些疑惑:「為何她知道你們搬了救兵不跑?」她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當著老人家的面實在是說不出口,比如,她為何不一下子將村裡的人都殺光,反而要每隔幾天就來一次?
李秀文發現自己心裡有這種想法,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難道成鬼之後,真的會變得邪惡嗎?
李秀文原先是不信的,但是現在好像又有一點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