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他看著姜祁訓練了兩日,戚呤都不再來找姜祁了。他就說吧,戚呤對姜祁只是一時興起,但姜祁這個傻小子卻當了真,自己的徒弟,打不得罵不得,他能怎麼辦?只能將姜祁再看得嚴一點,省得他再和戚呤接觸了。
瞿玖羲這麼一想,方玄玉真是用心良苦。但瞿玖羲不太明白,為何方玄玉就認定了戚呤對姜祁只是玩玩?不過也是,瞿玖羲也聽說了戚呤之前追柏靖的那副做派,突然換了個人,任誰都會覺得是在玩弄姜祁的。
瞿玖羲安慰方玄玉道:「師弟,好歹姜祁還算聽你的話,不會亂來。」
方玄玉反問道:「這一屆的弟子,祝容、宋奇、姜祁,哪個不聽話了?」這方玄玉說的倒是沒錯,祝容簡直是弟子中的一個標杆,不知多少長老都說祝容對瞿玖羲太好了,好的簡直不像是徒弟,倒像是媳婦兒一樣。
再說宋奇,宋奇年紀小,跟著封景淵這個不靠譜的師尊,但也吃好喝好,封景淵對他也是全心全意的。宋奇性子內向,雖不愛說話,整個人都有些呆,卻以封景淵的話馬首是瞻。
姜祁就更不用說了,他雖然不是大師兄,但是行事做派,沒有一件不像大師兄的。
確實,這一輩的弟子們都十分優秀。
瞿玖羲沒有話應答,方玄玉就當他是同意自己的說法了,方玄玉接著說:「戚呤那個性子,我是無論如何也喜歡不起來的,況且,她也不是姜祁道侶的最佳人選。」
瞿玖羲覺得他一個外人,勉強算是姜祁的師伯,真要摻和進姜祁的婚事呢,也有一些不太合適,瞿玖羲識相地沒有多嘴。
方玄玉也知自己不能同瞿玖羲倒太多苦水了,便接著說:「師兄來找我,是為何事?」
瞿玖羲這才將自己的事情說出,其實也不算自己的事情,這是封景淵的事情。瞿玖羲對方玄玉說:「玄玉師弟,我來找你,並不是為我的事情,而是為重陌的事情。」
方玄玉疑惑道:「重陌師兄?他有何事?」
重陌是封景淵的字。
瞿玖羲又接著說:「他呀,看了幾天弟子訓練,就受不了了,說要同你換換,他去看姜祁訓練,你去看弟子訓練。」
方玄玉失笑道:「重陌師兄怎麼不親自和我說?」
「他估計是不好意思對你說,這才來拜託我和你商量的。」
方玄玉接著說:「這倒是可以,但是重陌師兄……」方玄玉沒有說完的話,瞿玖羲卻懂了:「我知景淵他不是很靠譜,若是讓他來看著姜祁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幫你看著姜祁,讓他去我那朝槿軒和祝容一起訓練,正好他們也有一個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