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玖羲心底嘆了口氣,他實在是問不出口,估計是他的錯覺吧。他剛要轉身回屋,就聽見一道青年音:「師伯?」
瞿玖羲轉身,就見姜祁走進院中,姜祁看著瞿玖羲:「師伯今日怎麼醒這麼早?昨夜醉酒,師伯休息好了嗎?」
姜祁畢竟是小輩,被一個小輩這樣問候,瞿玖羲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我休息得很好,你不用擔心。」
姜祁點點頭:「那就好,想來祝容師兄也不會將師伯照顧得不好的。」
瞿玖羲聽聞此言,心想剛好可以從姜祁這裡套點話,於是他佯裝不解:「怎麼?你們昨夜沒留下休息?」瞿玖羲當然知道姜祁等人並沒有留下休息,他腦海里還有祝容和方玄玉道別的場景。
姜祁順著瞿玖羲給的話題就回答了:「沒有啊,昨夜我和宋奇、還有師尊,帶著景淵師伯回去了,送景淵師伯和宋奇回去後,我和師尊就回去了,也沒再來朝槿軒。」
這樣說著,姜祁還添上了一些感慨:「還是師伯你比較文靜,喝醉的景淵師伯就像是野兔子一樣,怎麼也按不動。不過呢,看師伯這精氣神,看來祝容師兄也將師伯照顧得非常好。」
瞿玖羲心想:才沒有,這徒兒連一碗醒酒湯都沒有給他熬,就把他丟在床上,這算什麼照顧?
但瞿玖羲起碼確定了,在祝容帶他回屋之後,無人再來過朝槿軒,他的朝槿軒又有結界,不認識的人是進不來的。
那他唇上的感覺就是錯覺了,要不就是他做夢夢見什麼東西但是記不清了。
瞿玖羲想到這,放下心來,很快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瞿玖羲又問姜祁:「你今日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姜祁笑笑:「我來幫忙幹活的。」
「幹活?你幹什麼活?」
姜祁說的頭頭是道:「我既受師伯照拂,自然也要出一份力的。」
瞿玖羲無奈地說:「就你有理。不過,你今日來幹活了也就算了,明日可不能來幹活了,你來我這兒是修煉的,可不是來幹活的。」
姜祁沒有把瞿玖羲的話放在心上:「師伯,那我來你這兒也是蹭飯的,你還不如讓我多做點,省得我心裡還愧疚呢。」
瞿玖羲還未應答,姜祁就拿著工具走了。
這孩子。
瞿玖羲心裡念叨了一句,隨後便走入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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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祝容已經能夠熟練地運用困龍劍,雖然瞿玖羲也不知為何祝容每次抽出困龍劍,困龍劍在瞿玖羲手上便會發出一會兒低鳴聲。
但這低鳴聲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瞿玖羲認為是困龍劍有靈,不屑於認祝容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