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
祝容在心底將這三個字默念了一遍。
一遍又一遍。
祝容越想越不甘心,事情根本不按他的想法來,天不遂人願,他就活該這樣嗎?
祝容幾乎要泣出血淚,他寧願是妖,也不願成魔。
或許是困龍劍感受到主人的情緒,它在祝容的儲物戒里嗡嗡做響。
這群魔頭也真是奇怪,把自己關起來卻沒有卸掉自己的修為,他們真的以為他逃不出去嗎?
祝容將困龍劍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放出來。困龍劍見到祝容這幅樣子,震動的幅度更大了。
祝容自嘲:「怪不得你不願入我識海,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魔了。」
這話確實沒錯。
困龍劍難得地沉默起來,祝容見它不再嗡嗡震動,扯扯嘴唇,沒有再說話。
一魔一劍沉默著,直到祝容的儲物戒里又傳出動靜。
祝容將李秀文放出,頗有些冷漠地說:「你又在鬧什麼?」
此時祝容的眼瞳已經變成了暗金色,甚至他額前也長著兩隻小角。李秀文看呆了:「你怎麼又變成這幅樣子了?」
等等,不對啊……
祝容怎麼渾身冒著魔氣?
李秀文頓時結巴了:「你……你……」
祝容打斷她:「我什麼?」
李秀文看著祝容的臉色,嚅囁地說:「你怎麼成這樣了?」
脾氣這麼大,真嚇人,她都不敢說話了。
祝容當然知道李秀文說的是哪樣,他靠在這牆上,頭頂上方這是那一頁小窗。祝容垂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光束:「我就是這樣,怎麼?你們想逃離我?」
祝容抬頭一笑:「沒用的,你們逃不掉。」
李秀文是鬼,但她看著祝容的表情,還是被嚇出了雞皮疙瘩。
我的媽呀,這也太嚇人了吧。
祝容說完,不願再說話,扭過頭看,仍然看著自己面前那道光。
但困龍劍卻飛到祝容腦袋上,它用劍鞘狠狠地敲了一下祝容的腦袋。
祝容立馬瞪它:「你做什麼?」
困龍劍扭扭身子,祝容不知它要表達什麼意思,但祝容突然聽到一道傳音:「我倒要問你在做什麼?你就打算一直被他們關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