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想,這就是為什麼無人再攔他的原因。
離渄已經不害怕他跑了,因為他已經徹底成魔,回到了靈山派又能如何呢?還不是會被靈山派趕出去?
甚至,他還有可能會被靈山派的人就地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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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成,是離渄身邊的得力幹將。他原先也是一個劍修,後來因所愛不得而入魔,這才投入離渄門下。
他不接地對離渄說:「魔君,你不是讓我們好好看著他,現在為何又不限制他的行動了?」
他們面前是一面水鏡,裡邊十分清楚地倒映出祝容的身影。他們可以看到,祝容正和看守監牢的統領相對,兩人之間說的話也一絲不差地傳入他們的耳朵里。
離渄並沒有回答宋玉成的話,這宋玉成,帶的一手好部將,是個用兵奇才,但是人卻十分老實。離渄不回答,宋玉成的老對頭卻笑話他道:「你呀,還是不了解魔君的心思,還需要多琢磨琢磨啊。」
這施介,是由妖入魔,他身為妖時就與宋玉成遇上過幾次。這宋玉成就是一個粗莽的武夫,他僥倖才能逃脫,可沒想到,最後兩人竟成了「同僚」?
施介心裡不高興,但是沒辦法,魔君離渄更喜歡宋玉成。施介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沒腦子的武夫,有什麼好的?雖然自己的武力值夠不上宋玉成,但放眼整個魔界,他也是佼佼者。
況且,他腦子比宋玉成聰明多了。
真不明白,宋玉成這麼笨,魔君為什麼這麼喜歡他。
面對死對頭的嘲笑,宋玉成並沒有表現出其他的神情,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魔君離渄身邊,似乎除了守護離渄,他沒有別的事情要做了。
施介還要再說些什麼,離渄就一個眼刀射過去:「怎麼?看來施大人還有話要說?」
施介尬笑著搖搖頭:「當然沒有了。」離渄這麼凶,他怎麼還敢說?
而離渄看著水鏡中,看守監牢的人對祝容說:「你是魔君的血脈,自然是我們的少君了。少君殿下。」離渄扭頭對施介說:「他是跟你學的吧?」
施介一下子沒明白離渄是什麼意思:「什麼?」
離渄道:「油嘴滑舌。」
施介愣了一下,又尬笑起來:「哈哈哈,魔君真是說笑了。」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但是離渄看到施介的笑,頗為滿意,他也微微笑起來。
施介心裡一嘆,這魔君,真是性情多變。
緊接著,離渄三人就看到水鏡中的祝容轉身離開。
離渄看著祝容的背影,眼裡充滿著興味,這祝容頗有意思。
祝容不欲搭理這個總把自己喊做少君的人,他直接離開,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條路走。
李秀文跟在祝容身後,她聽著自己身後逐漸遠去的叫喊聲,心底打個了激靈。
這魔界,也太可怕了吧?比妖族還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