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渄笑著說:「你凶什麼,我來看看你都不行嗎?」
祝容卻不信離渄的鬼話,離渄來找他,肯定沒有什麼好事。他甚至覺得離渄就是來搗亂的,離渄就是想要讓他魔的身份暴露在瞿玖羲面前。
祝容攥了攥拳,開始驅逐離渄:「既然你看到我了,那現在該走了。」
離渄不慌不忙:「急什麼?我這還沒看你兩眼,你就急著趕我走?」祝容站起身,他連外袍也沒穿,就這麼對離渄說:「你最好趕緊離開。」
祝容的聲音很冷,他直接對著離渄下逐客令。離渄走上前,似乎是要去瞧瞿玖羲,但是祝容擋在離渄跟前,遮住了他看向瞿玖羲的目光。
離渄打趣道:「他是你誰啊?看一眼都不許,這么小氣?」祝容還是太嫩了,或許他在別人面前,比如床上那個熟睡著的男人面前能夠裝得天衣無縫,但自己可是江湖上的老油條,要是看不出祝容的心思,那自己可就真的是白混了。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離渄沒想到祝容竟然會對一個男人動心,況且這男人還是祝容的師尊。
不得不說,祝容口味挺重的啊,這算得上是欺師滅祖了吧?
離灃玩味地看著祝容,他臉上的笑一看就不懷好意。
而祝容則不管離灃怎麼想,他手中變幻出困龍劍,抬起手,困龍劍的劍尖就指著離灃:「我、讓、你、離、開。」
離灃見祝容惱羞成怒的樣子,非但不離開,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他看著祝容的劍尖:「如果我不走,你覺得你能在不吵醒床上那人的情況下殺死我嗎?」
離灃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見,祝容立馬轉身,就見離灃已經突破了他設下的結界,正站在瞿玖羲旁邊。
離灃微微彎腰,他似乎是在打量瞿玖羲:「這就是你師尊?不過,你師尊不像是睡著,而像是被人嚇了魘術呀?」
離灃站起身,看著祝容的眼睛裡藏著戲謔:「你怎麼會魘術呀?不會是那女鬼教你的吧?」若真是那女鬼教祝容的,那祝容可真是一個天才。他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雖然魘術並不需要多少修為,但祝容能夠將魘術練成這樣,輕而易舉地就使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沉睡至此,足以見祝容的潛力。
離灃不敢想像,如果祝容修煉了魔族功法,他的修為會增長得多快,離灃有預感,他選祝容是選對了。
祝容一定能夠撐起整個魔族。
現在祝容身邊,除了這困龍劍,基本就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法寶了。那女鬼,雖然悟了些小小的術法,但也不成氣候。離灃覺得祝容除了床上這個男人,不會有別的理由拒絕自己了。
祝容實在是厭煩離灃的舉動,他厭惡離灃看瞿玖羲的眼神。
祝容握著困龍劍就要朝離灃刺去,誰知道離灃竟然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困龍劍的劍身。
他手上的動作非常快,祝容還沒碰到他,他就止住了祝容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