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燒好的水先抬到了瞿玖羲屋裡,為瞿玖羲倒好水後,瞿玖羲說:「我和祝容已經用過飯了,你給祝容送完水就可以休息了。」
柳新一直都是這樣樂呵呵的:「好嘞。」
可柳新來給祝容送水時,卻沒見祝容出聲。
柳新又問了一遍:「祝容,你在嗎?」柳新在門外待了好一會兒,才聽得祝容道:「我在,什麼事?」
「我來給你送水了。」
祝容道:「放門口吧,我在換衣,隨後出去拿。」
「好嘞,那我給你放門口了,你待會兒記得拿啊,別讓它涼了。」
柳新聽得祝容輕輕應了一聲,還有一些納悶,平日裡祝容都是直接就把水提進來了,不過祝容說他在換衣,估計不方便吧。柳新也沒有多想,轉身離開了。
屋內,祝容將自己的魔族功法收回,旁邊的困龍劍上躥下跳,時不時就拍打一下祝容,似乎是在嫌棄祝容這極為不成器的樣子。
祝容看都不看它,隨口說:「別動來動去的。」說完,就把結界解開,去提屋外的水進來。
他再進來,困龍劍便用劍柄狠狠地敲了一下祝容的頭。
祝容只是看了一下它,即使有些吃痛,也並沒有生氣。祝容反而輕描淡寫地說:「敲我幹嘛?」
困龍劍身子歪來歪去,似乎是在指責祝容修煉魔族功法、欺師滅祖。
祝容並不覺得困龍劍的指責怎麼樣,面對張牙舞爪的困龍劍,祝容只是說:「你吵到我了。」
困龍劍看著祝容那仿佛死不悔改的樣子,愈加氣憤。祝容看著困龍劍,終於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困龍劍比了比姿勢,讓自己的劍身做出砍斷東西的舉動,祝容猜測道:「你要我毀掉那本功法,不再修習魔道?」困龍劍上下動著自己的劍身,對祝容的話表示贊同。
祝容立即拒絕:「不可能,我是不會放棄修煉這本功法的。」
困龍劍沒想到祝容這麼冥頑不靈,於是還想要去敲祝容的頭。但祝容一抬手,困龍劍就不由自主地往祝容的手裡鑽。祝容摸摸困龍劍的劍身,對它說:「我雖修習魔族功法,但是卻不會像魔修一樣的。」
困龍劍發出輕微的嗡鳴聲,似乎是對祝容的話極為不滿。人都已經變成魔了,再去修煉魔族功法,這與魔修又有何異?
退一萬步說,就算祝容完全沒有變惡的想法,那個魔君離渄會放過祝容嗎?困龍劍一把劍都懂得的道理,祝容可是人,他怎麼就不懂呢?
祝容這一意孤行的樣子實在是讓困龍劍惱火,既然困龍劍一直嘰嘰歪歪,那祝容就把困龍劍收進了自己的識海里。
沒錯,如今困龍劍已經能夠進入祝容的識海了,靈劍進入修士的識海,代表著祝容在某種程度上是被困龍劍認可了。困龍劍已經把祝容當成主人了,它堂堂靈劍,甚至還有劍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主人變成一個魔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