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雍卜是個狐狸眼,眼尾微微翹起,顯得無比狡黠,但李秀文就是從那裡邊看出了他的真心實意。
李秀文心裡琢磨道:難道這人送的這東西真的很貴重?罷了,左右不過是一個玉石,收下就收下吧。
於是李秀文伸出手:「那你給我吧。」
雍卜將這錦盒放在李秀文手中,交接的過程中輕輕地握了一下李秀文的手。李秀文輕輕地皺起眉頭,但是雍卜若無其事地把手收回去,又叮囑李秀文說:「記得貼身帶著。」
李秀文暗道是自己多想了,嘴上對雍卜說:「知道啦。」等她回了魔界,看看這東西是什麼,沒什麼用的話就扔了,省得占地方。
雍卜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又對她說:「不行,我得親手給你戴上。」
李秀文念念叨叨:「我回去就戴了,你給我戴什麼?不就是一塊玉石,我拿著回去就戴了。」但是李秀文說這話的時候,雍卜已經拿起那塊玉石,要往李秀文頭上戴。
李秀文下意識地躲了一下,隨後雍卜的動作頓住,李秀文發覺之後,身子也僵住了。雍卜看準時機,將這玉石掛在李秀文的脖子上,他輕聲對李秀文說:「戴好了。」
雍卜和李秀文靠得有些近了。李秀文能夠看得到雍卜脖子上的血管。他的脖子是蒼白色的,上面青紫色的血管十分明顯。
李秀文是沒有心的,但是看著雍卜的喉結,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不會跳了一樣。
雍卜的話音落下好久,李秀文才慌慌張張地推開雍卜:「行了,我走了!」
她慌慌張張地逃離,身後的狐狸精卻在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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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祝容連夜趕回朝槿軒,發現自己放在瞿玖羲房門前的飯菜是一點也沒有動。
祝容確認瞿玖羲已經熟睡之後,便又對屋子裡的人施了個術法,隨後打開房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他的師尊沒有好好吃飯,他要懲罰他。
而祝容的懲罰就是將他的師尊抱在懷裡,讓他的師尊身上沾滿他的氣味。
當然了,他的師尊也會不舒服,偶爾被祝容咯得嚶嚀幾聲,但這更讓祝容興奮。
第二日,瞿玖羲起床時發現自己的睡姿還是如此凌亂。但他都習慣了,於是準備起身時才發現自己的腰背有些酸痛。
難道自己昨晚是一直用這個姿勢睡覺的?瞿玖羲想了想,覺得這樣更有道理,這也能解釋清楚為什麼他會腰背酸痛。
瞿玖羲輕輕錘了捶自己的腰背,還是準備起身。他穿衣時露出的脊背,上面布滿了紅色的吻痕,可惜他全都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