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嵐山派和汜山派的支援也正好來到了,他們帶著大批弟子,對這些魔族形成了包圍的圈子。
汜山派掌門喝道:「就算你們魔君來了,也必死無疑!」
這些魔族聞言,做出一個個極為誇張的表情,他們對著靈山派的弟子嚷道:「魔君,您在幹什麼?」
「魔君,您怎麼待在靈山派那裡,您快過來呀!」
「魔君,您難不成是要背叛我們嗎?」
「魔君,您不是說自己只是陪這些蠢貨玩玩而已嗎?」
靈山派眾人面面相覷,彼此間都帶上了一些懷疑的神色,難道魔族的魔君就藏在他們之中?
瞿玖羲握緊手中的瀧寧,他將劍尖指向面前的魔族:「擾亂軍心。」
魔族為首的哈哈一笑:「擾亂軍心?魔君大人,您說說,我們是不是擾亂軍心?」
奈何靈山派和魔族的距離有些遠,弟子們也不知道這魔族說的是誰,封景淵嚷道:「誰是你們魔君?別在這裡亂認!」
魔族的領頭伸出一根權杖,他指向祝容的方向,剛要開口,旁邊就忽然飛出一道黑色光影,直接將這領袖的喉嚨割斷了。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這魔頭喉間噴血,接著就倒了下去,魔族的血隱隱帶著點黑色,將靈山派山下的台階都染上了黑紅色。
「這……」封景淵皺著眉,往周圍看了看,到底是誰出的手?在這麼多大能面前,誰能夠悄無聲息地將這魔族殺死?
難道那魔君真的來了?
這些魔族因為領袖死去了,有一些自亂陣腳了,眼看著就要潰不成軍,這時汜山派掌門道:「你們魔君在哪裡?讓他不要躲躲藏藏的,只管出來和我們一戰。」
汜山派掌門這話一下子點醒了這些魔族,他們又吵嚷起來,對眾人說:「我們魔君就在你們靈山派中,魔君,您還要遮掩到幾時?」
魔族這話讓宗門中人都驚了,靈山派弟子更甚,他們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自己身邊哪個是魔君。
瞿玖羲道:「我們靈山派,絕不可能有魔君。」
封景淵又說:「就是,你們休要挑撥離間!」
兩位師長的話又讓靈山派眾人鎮定起來,是啊,怎麼可能呢,靈山派的弟子,絕不可能是魔君。
眾魔見面前的人都不相信,又指著祝容的方向,說:「魔君,祝容殿下!」
眾魔朝著祝容再次跪下,這時候,眾人一片譁然。
「祝容?」
「祝容師兄怎麼可能是魔君呢?」
「對呀,祝容師兄不可能是魔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