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已經自證身份,可這群魔族仍然要挑祝容的刺,瞿玖羲只能說他們是撞槍口上了。
若這群魔族再鬧下去,瞿玖羲肯定是要和他們一戰到底,到時候就不止是「欺負」兩個金丹期修士的事情了。
魔族繼續吵嚷:「怎麼了?難道你們不敢應戰?」
「膽小鬼!慫貨!」
「沒想到靈山派竟如此軟弱,還算什麼仙門三大派之一?」
……
瞿玖羲不想再聽,他直接拿起瀧寧,又一劍刺入魔族之中。這些魔族便如驚弓之鳥一般四處散開,隨後瞿玖羲幾乎是兩劍挑落一個魔族,其攻勢令人望而生畏。
汜山派掌門似笑非笑:「沒想到霽華君如此沉不住氣。」
封鶴凌便說:「這是沉不住氣麼?別人都打到你家門口了,再繼續忍下去,與縮頭烏龜何異?」這明顯是護短的言語,讓汜山派掌門重重地哼了一聲,偏過頭去。
眾人看去,瞿玖羲已經打倒了一大片魔族,剩下的魔族也只是在四處逃竄。瞿玖羲見他們士氣已去,便將瀧寧收回。
宋奇十分崇敬地說:「天啊,師伯好厲害!」
其他的弟子也是用敬佩的目光看著瞿玖羲的身影,瞿玖羲天賦極佳,修行刻苦,宗門事務也沒有落下,在弟子們心中的形象何其偉岸!
祝容看著瞿玖羲,他唇邊也是含著淡淡的笑意,今天他的危機既解決了,瞿玖羲又為他抱不平,祝容方才還覺得今天是天要亡他,現在卻覺得之前不過是上天給他的考驗罷了。
瞿玖羲走回靈山派的隊伍里,他回頭看了這些魔族,他們雖四處潰散,卻沒有要逃離這裡的打算。
瞿玖羲心下覺得疑惑,但只是自己細細地思量,並沒有當場說出來。
汜山派掌門道:「既然這些魔族已經不成威脅了,那我們就走了。」
莫淮章也看了這些魔族,逃的逃,看來是不成氣候了。於是莫淮章也說:「那我們也走了。」這些魔族,單單一個瞿玖羲就能夠解決,他們嵐山派也就此打道回府算了。
這樣想著,莫淮章又有些心痛,自己的小徒弟,柏靖,本來也能夠成為嵐山派的頂樑柱,可自從戚呤定親之後,這柏靖就極為消沉,甚至要用自己來威脅他,讓他取消戚呤和姜祁的婚事。
真是笑話,莫淮章怎麼可能取消這倆人的婚事?先不說這倆人的婚事已經在各門派之中傳遍,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但就戚呤和姜祁兩情相悅,莫淮章都不可能委屈戚呤。
而柏靖用自己來要挾他,這讓莫淮章感到怒不可遏。柏靖原本無名無分,是靠著戚呤才得以拜入他門下,他對柏靖不可說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但是他對戚呤的感情是比對柏靖的感情多的。
況且,戚呤的雙親還是他的摯友,他當然是毫無原則地偏向戚呤了。加之柏靖用自己來威脅他,他更覺得柏靖此人心術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