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朝槿軒,祝容就對瞿玖羲說:「師尊,我先回屋了,今天我想好好休息,師尊可以去方師叔那裡吃飯。」
瞿玖羲應道:「啊、好……」
祝容果真一眼都沒有看瞿玖羲,徑直回屋去了。
瞿玖羲看著祝容的背影,祝容的衣衫上還有血跡,瞿玖羲暗道:祝容應當是累著了。
以此來解釋祝容對自己態度冷淡的事實。
到了晚上,祝容屋裡的燈卻沒有亮。瞿玖羲多次徘徊於祝容的屋前,他總想敲門去看看祝容,但是又怕自己打擾了祝容。
他的腳步聲放得很輕,平日裡瞿玖羲走路就幾乎沒有什麼聲音,他故意放輕腳步之後,一丁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也不知道祝容睡著沒有,瞿玖羲這麼想著,目光頻頻地往那間黑乎乎的屋子裡看去。
要不去敲敲門?
這麼給自己做了三四遍心裡建設,瞿玖羲才走到祝容門前,輕輕地敲了敲祝容的房門,並小聲地問:「阿容?」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瞿玖羲第一次用「阿容」這兩個字來喊祝容。但是祝容沒有應答。
瞿玖羲心底泄了一半的氣,他繼續喊道:「阿容,你睡了嗎?」瞿玖羲的聲音大了一些,但是祝容仍然沒有答應。
可能是睡了……
瞿玖羲這麼想著,半是憂慮地回了自己的屋子。白日裡瞿玖羲是瞧著的,祝容並沒有受什麼傷,估計只是因為累了。
瞿玖羲躺在床上,他也不怎麼能夠睡得著。但是到了夜半時分,已經沒有閃爍的星星了,瞿玖羲終於在半夢半醒之間睡去。
又一日清晨,瞿玖羲醒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祝容醒沒醒。他先是到院子裡看祝容常背的那個竹簍子。
竹簍子還在。
瞿玖羲立馬扭頭去看祝容的屋子,發覺祝容的屋子是關著的,和昨天晚上的場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只是黑夜與白日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