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把瞿玖羲從靈山派擄回來,剛把瞿玖羲放到自己床上,叮囑了施介將瞿玖羲照顧好,並且不要讓瞿玖羲離開。
施介一一應答之後,祝容給施介下了一個禁制,便直接倒地不醒了。
其實施介完全可以就這樣殺死祝容,因為祝容給他下的禁制是關於瞿玖羲的,如果他要對瞿玖羲不利,自己馬上就要遭到反噬。
但施介還是選擇先將昏倒的祝容移到一旁的軟榻上。既是祝容的房間,那必定是魔界中最好的配置,這軟榻足以容納祝容這樣一個高大的男子。
這魔界上下,已經盡在祝容的掌控之中了,他一個人對祝容不忠,可其他人呢?自己要是現在將祝容殺死,怕是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門。
況且,自己雖然之前是離灃安插在祝容身邊的人,但後來也是歸順祝容了,主要是,自己並沒有做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兩邊倒的事情,只要自己一直聽命於祝容,在魔界自己還能過得不好嗎?
施介先是叫醫官來看瞿玖羲,順道也把祝容看了一下。
瞿玖羲並沒有多嚴重,只是暫時地昏睡了過去,而祝容則是真的失血過多,再加上祝容先前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而服下的那顆藥丸給他身體帶來的傷害還沒恢復,這可真是病上加病。
醫官們診治之後,圍在一圈嘰里呱啦地討論起來,半天也沒有個結果,最後對著對施介說:「大人,魔君這傷……」
施介雖也是半個文官,但此刻對於醫官們的磨磨蹭蹭,顯得十分不耐煩:「有話快說。」
這些醫官被施介凶了一頓,便安靜下來了。施介等了半天等不到一個人回話,便說:「怎麼回事,剛剛還嚷嚷著個不停,現在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醫官們唯唯諾諾,好一會兒才有人上前道:「大人,魔君這傷,極為嚴重,需要儘快救治,不然只怕是連性命都保不住了。」
施介聽到這裡就一肚子火氣:「既然需要儘快救治,那你倒是救啊!」
這是魔君,又不是旁的什麼人,必定是要救啊呀,這群迂腐的老頭,怎麼連這都還要遲疑?
這醫官又說:「大人,這……不是我們不願救魔君,只是除了這傷,魔君還是在發熱期……」
要知道,龍族重欲,尤其是這種墮入魔族的黑龍,在發熱期更是兇殘無比,而且,祝容這是剛剛進入發熱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度過發熱期。
這時他們要是貿然去治療祝容,怕是會被祝容當場撕碎的。
魔龍即使受著傷流著血,也足夠將他們大卸八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