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介不過說了一句,李秀文就說了好幾句,施介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好和李秀文說的了,越和李秀文說,李秀文就越槓,還不如不說呢,他也懶得和李秀文計較。
於是醫官便簡短地和李秀文解釋了一遍:「大人,是這樣的,魔君此時正處於發熱期,輕易動不得。」
李秀文眼睛一轉:「發熱期?」
李秀文是惡鬼出身,前一段時間一直待在河裡,後一段時間就一直待在祝容的儲物戒里,她不是那種野鬼,沒辦法和妖魔打交道,自然不太了解發熱期。
「哎呀,你跟我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說現在不能碰他嗎?那他現在傷勢這麼嚴重,不碰他怎麼行?」
施介道:「來看看他什麼時候會醒。」
李秀文下意識就想頂嘴,祝容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能自己醒過來,那豈不就是迴光返照了嗎?
但是下一秒,李秀文就看見醫官往祝容的床邊走,等等,祝容擄回來的瞿玖羲呢?
難不成……
瞿玖羲在祝容的床上?
床帳被掀開,瞿玖羲正蓋著被子躺在祝容的床上。
果然,祝容把瞿玖羲擄到床上去了。
醫官們又給瞿玖羲瞧了一下,對施介和李秀文說:「兩位大人,此……此公子的修為高深,估計魔君的術法在他身上撐不了多久了。」
施介不想聽這些廢話:「你就說他什麼時候會醒。」
醫官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一兩個時辰就會醒的。」若是平常,祝容的術法能夠使瞿玖羲昏睡一整夜的,但是今日的祝容的內傷還沒好全就又添了新傷,想要放倒瞿玖羲一整夜是不太可能的,能夠讓瞿玖羲昏睡兩個時辰都不錯了。
施介琢磨了一下,兩個時辰,那豈不是要天黑之後了,他扭頭往祝容的方向看了看,祝容能夠昏迷到那個時候嗎?或者,祝容能夠撐到那個時候嗎?
施介又問:「你們給他上的藥,能保他多久?」
醫官們回答:「依著魔君的體質,最晚明日就要接受治療,否則性命堪憂。」
施介說:「夠了。」
李秀文聽得一頭霧水,施介要幹什麼?這是在說什麼謎語?
隨即,施介竟然不怕死似的,轉身去抬起祝容,他用術法撐著,並沒有接觸到祝容,但和祝容的距離也十分近,也算是比較危險的一個行為。
施介直接把祝容挪到了床上,把他放在瞿玖羲的另一邊,祝容的身體壓住了瞿玖羲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