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醫官再也撐不住,他腿腳發軟,癱坐在地上:「天啊,我們這是接了個什麼苦差事啊。」
為首的醫官則說:「好了,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這可是魔君,他一旦出事,咱們的小命也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於是醫官們細細分了早中晚三輪替換的人,幾乎是用上了魔宮全部的醫官,祝容的性命他們可不敢輕怠了去。
接著,現在不在值班時間內的醫官便各自離去了,只有十幾個還守在祝容的大殿中,有魔侍為他們送上枕席,直接便在大殿中打起地鋪來,時不時還會有人在祝容的門前晃悠,只等著祝容醒過來。
而屋內的祝容卻一直沒醒。
他壓在瞿玖羲的被子上,瞿玖羲稍微動一下都不能夠。而瞿玖羲在睡眠中最愛亂動,祝容壓著他的被子,成為了他的束縛。
在束縛中,瞿玖羲醒了過來。
他還有點迷迷糊糊,自從和祝容吵架之後,他就好久沒有睡過這麼好的覺了。瞿玖羲剛睡醒還有些懵,他的眼睛正茫然地看著床帳的頂端。
祝容的床帳自然大氣,主題顏色為金色,又鑲以黑邊,更顯高貴典雅。
瞿玖羲卻一下子清醒過來,這是哪裡?
他腦海中回想起來,自己在刺傷祝容之後暈倒了。
瞿玖羲猛地坐起來,卻一下子坐不起來,因為祝容壓住了他的被子。
瞿玖羲聽見身旁的人悶哼一聲,他扭頭看去,竟是祝容。
瞿玖羲心裡正思索著這是怎麼一回事時,祝容也像是悠悠轉醒的樣子。
祝容的樣子比在靈山派時顯得更為邪肆,他額上的角似乎是長全了,尖尖的,黑亮黑亮的,似乎能夠刺穿血肉一般。
祝容的紅眸更為深邃,這麼近看著,他的眼眸里映入了瞿玖羲的樣子,像是只能夠裝得下瞿玖羲一人。
瞿玖羲剛要質問祝容,祝容就先一步撲倒瞿玖羲。準確的說,他把撐著半邊身子將要起身的瞿玖羲按倒在床上,祝容欺身而上,一頭黑髮垂下,讓瞿玖羲看不見兩邊的光景,只能看著祝容了。
祝容的衣領子隨著他的動作散開,瞿玖羲看見了他胸膛上纏著的厚厚的紗布,甚至還隱隱透出血跡。
瞿玖羲心中無限種猜想都還沒來得及展開,祝容就低頭,再接著,瞿玖羲就感覺到自己喘不過氣來了。
祝容在掐著他的脖子。
十分用力,像是要當場掐死在床上一樣。
瞿玖羲的臉頰開始變得青紫,他沒有餘力再去思考為什麼祝容要這樣對他,出於求生的本能,他反抗起祝容來。
但瞿玖羲悲哀地發現,自己沒有靈力了。
就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他感受不到自身靈力波動,也無法使用靈力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