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露出一個危險的笑:「你是在命令我嗎?」
李秀文暗道:這發熱期的魔龍真是不講道理,她這是為他的小命擔心,並不是什麼命令或是威脅。
不過李秀文才不怕祝容,先不說她和祝容之間的主僕契約已經沒了,就算祝容還是她的「主人」,她也不會怕祝容。
「魔君,我並非是這個意思,只是,魔君的傷頗為嚴重,大傢伙都十分擔心,魔君早些把傷治好,大傢伙才會安心。」
處在發熱期的魔龍真的是不講道理,他偏要先去做飯:「我的傷不嚴重,要治傷也等我做完飯。」
李秀文瞥了一眼內室,她知道瞿玖羲在裡邊,既然祝容如此「蠻不講理」,那她也不需要同祝容客氣了。
李秀文高聲說:「魔君,你的傷這麼嚴重,到現在還血流不止,你不去治傷反倒要去做飯,難道是為了裡頭的那個男人嗎?」
李秀文的聲音陡然變大,讓魔侍們紛紛低下頭,膽怯的樣子,生怕兩個主人就此吵起來,他們若是吵起來了,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小人物了。
祝容聽到李秀文的大嗓門,立馬扭頭去看內室,還好,內室並無動靜。祝容牙痒痒,他低聲說:「李秀文,管好你的嘴。」
李秀文臉色得意:「那也請魔君顧好自己的身子,您現在的命可不是您一個人的。」果然是只有瞿玖羲才能治得住祝容。
祝容又看了一眼內室,內室毫無動靜的同時祝容心裡也有了一些失落。他不信瞿玖羲沒聽到那些話,但是瞿玖羲聽到他有傷也沒有什麼反應,是否,瞿玖羲真的不喜歡他?
就在祝容這麼想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動了動,祝容馬上想到瞿玖羲。緊接著,祝容就看到瞿玖羲從內室走出來,瞿玖羲只走出來兩步就停住了。
瞿玖羲眸色冷冷地瞧著祝容:「身上有傷就不要亂弄一些有的沒的,省得別人看見了還倒打一耙說我欺負你。」
祝容笑著說:「怎麼會,誰敢說你?」
李秀文聞言,直接對著祝容翻了一個大白眼。瞿玖羲這時看見了李秀文,先前李秀文戴著面紗,他聽李秀文的聲音就認出了李秀文,但現在,他卻是真實地看到了李秀文的面容。
瞿玖羲雙唇微動:「李秀文。」李秀文被瞿玖羲這麼一叫,還有些被嚇到的樣子,身子抖了抖,又梗著脖子說:「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