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明不白地叫了李秀文一聲,但是就沒有下文了。
這讓李秀文十分難受。李秀文看了自己的腳尖好一會兒,還是出言道:「瞿公子,不知叫我進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算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這刀早點給她一個痛快。
瞿玖羲說:「瞿公子?你這是在裝作與我不相識嗎?」
李秀文腹誹道:我哪裡與您相識啊?這時候就算是相識,也得裝作不相識的樣子,且不說她會如何,但祝容是要遭殃了。
李秀文抬起頭,她看著瞿玖羲,一臉正直地說:「我與你相識嗎?」
李秀文這話倒是讓瞿玖羲心中無端起了一股怒火。
這到底算什麼?祝容欺瞞他,還帶著旁人來欺瞞他?
瞿玖羲儘量讓自己平心靜氣,祝容對他的欺瞞還少嗎?也不差這一件了。
瞿玖羲讓李秀文進來,是想和李秀文談談。但是他要和李秀文談什麼呢?是要質問李秀文為何成了魔界的統領?可這不就和祝容成了魔界的魔君一樣,不必再問,也無須再問。
那他要和李秀文說些什麼呢?
瞿玖羲想了想,最後還是對李秀文說:「你們魔界,對靈山派或是別的宗門,到底有什麼計劃?」
說實話,瞿玖羲的這個問法並不高明,他這麼直接就問出來了,李秀文也許會告訴他答案,但也可以拿別的話來搪塞他,或是故意誤導他,總之,瞿玖羲問出口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來了。
接著,瞿玖羲就聽到李秀文說:「我們並非想要對靈山派或是誰做些什麼,就像之前的議和契約一樣,上面白字黑字地寫著,我們魔界是真心實意地要議和,旁的,我們什麼也不要,更是不稀罕。」
換句話說,就是魔界懶得對付著一群修仙門派了。
李秀文認為瞿玖羲應該能夠聽得懂她話里的意思。
但是瞿玖羲又問:「你們當真什麼都不圖?」
李秀文張口就答:「當然……」但她的這個「當然」,「然」字說出口的時候,李秀文遲疑了一下。
等等,他們好像並非是什麼都不圖……
李秀文看了一眼瞿玖羲,眼裡的情緒真是複雜,他們是什麼都不圖,甚至議和都不是他們的想法,不過是祝容作為魔君,只得聽從魔君的話與這些名門正派議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