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對瞿玖羲說:「師尊,我可以讓你給掌門回信,但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至於人魔兩族的議和,魔界也不會毀約的,只有一點,我是不會放你的。」
平時的祝容是個多麼乖巧聽話的孩子,瞿玖羲從未見過祝容有什麼執拗的時刻,最起碼,祝容執拗起來,一經他勸說,祝容就會改變心意。而大多數時候,祝容都會立馬察覺到他的想法,然後主動調整自己來迎合他。
瞿玖羲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過得算是順風順水,可站在祝容的角度,怎麼感覺祝容過得很是辛苦?
瞿玖羲把自己腦海里這些無謂的想法拋開,他對祝容說:「好。」
當日,瞿玖羲就提筆給封鶴凌寫了一封回信。
祝容本不打算看瞿玖羲寫的信,搞得好像他連瞿玖羲的方方面面都要參與,一點隱私都不留給瞿玖羲似的。但是他看著瞿玖羲低頭寫字的模樣,瞿玖羲今日的發是祝容為他挽的,只是用梳子輕輕地為瞿玖羲梳順頭髮,接著給瞿玖羲系上一根紅色的絲帶。
瞿玖羲平日用的絲帶都沒有紅色,但祝容卻覺得,瞿玖羲用紅色好看,本就容貌昳麗的人,配上一抹紅,直把祝容看得內心蕩漾。
瞿玖羲當然是反抗的,若是從前,或許祝容還能近他的身為他束髮,但如今的瞿玖羲只能忍受和祝容同一桌吃飯,別的都不能夠了。
但如今的瞿玖羲哪有反抗的權力?
就連昨日晚上都是祝容抱著他睡的,今晨祝容給他系個頭髮又有什麼不能系的?
瞿玖羲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祝容對著他還是笑呵呵的,活像個黏人精,瞿玖羲也是沒有辦法了。
而他寫信的時候,本來祝容都要離開了,腳都快要踏出內室了,又突然折返回來。
瞿玖羲正專心寫信,就突然感受到有一片陰影,緊接著,他整個人就被祝容抱起來,瞿玖羲手一划,毛筆就在宣紙上劃出一道黑黑的墨痕。
瞿玖羲沒空去管祝容,只盯著自己的信有沒有被墨水污染。不過還好,那道長長的墨痕剛好在宣紙的右邊,沒有污染這些字跡。
祝容抱著瞿玖羲坐下,嘴裡的話帶了點酸味:「師尊連一封信都看得這麼仔細,怎麼就不願意多看看我?」
瞿玖羲看著那道墨痕,心裡想著自己要不要再重新寫一頁。這時,祝容輕輕地掐起瞿玖羲的下巴,迫使瞿玖羲看向自己:「師尊現在竟是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了嗎?」
瞿玖羲才不管祝容,隨祝容發瘋,只是,瞿玖羲1想了想,有祝容在自己身邊搗亂,自己肯定寫不了多久,索性這一頁就留下來,總歸也能看。
身不由己,就算是瞿玖羲,此刻對於某些事物的標準都降低了許多。
瞿玖羲敷衍地回答:「當然沒有。」這敷衍的安撫卻讓祝容這個瘋子稍微安靜了一會兒,他埋首在瞿玖羲的肩窩裡,乖巧地蹭蹭瞿玖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