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玖羲摸不准祝容是什麼心思。
祝容說:「師尊,我要懲罰你。」
瞿玖羲眉頭輕皺:「懲罰我?」
瞿玖羲想,自己該問祝容為什麼要懲罰他,亦或者是問祝容怎麼懲罰他。
但是祝容的唇又貼上他的唇的時候,瞿玖羲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在瞿玖羲被祝容吻得意亂情迷的時候,瞿玖羲忽然感受到下身一痛。
瞿玖羲馬上睜開眼睛,與祝容十指緊握的手也因為感受到疼痛而馬上抓緊。
但祝容更是將他抓得很緊,他生怕瞿玖羲從他懷裡跑了。
祝容喘著粗氣,他低聲對瞿玖羲說:「師尊,我要懲罰你。」
瞿玖羲的下身還是在疼,只是剛剛已經被塞著祝容的東西擴張了這麼久了,現在祝容動得慢,他只是微小的疼痛。
瞿玖羲總算明白了,祝容說的懲罰,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瞿玖羲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祝容剛剛生怕他疼了,可現在又慢慢得動起來了?祝容現在不怕他疼了嗎?
瞿玖羲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祝容又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師尊,你又走神……」
瞿玖羲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他走神呀?所以這懲罰就是因為自己走神了?
祝容見瞿玖羲屢次三番地走神,他在瞿玖羲的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將瞿玖羲的唇咬出一道痕跡來,但卻並沒有流血。
祝容下身的動作更快,瞿玖羲如浮萍一般,只能任由祝容攻擊他。
一開始瞿玖羲還覺得有些異物感,祝容問他:「師尊,舒不舒服?」
但是瞿玖羲無力回應祝容,他特別想問祝容:你覺得自己身下杵了一根棒子,你舒不舒服?但是瞿玖羲還沒問出來,因為他問不出來。
祝容這棒子的威力實在是太厲害了,分明是下身的痛楚,卻攪得瞿玖羲的腦子一片混亂。
到後來,瞿玖羲漸漸適應了這根棒子,他的意識昏昏沉沉的,不由自主地發出一些哼唧聲。
祝容便把這些細碎的聲音當做是瞿玖羲舒服的表現。
這就導致,祝容動得更賣力了。
瞿玖羲的聲音忍不住變大,他被祝容抱了起來,坐在了祝容的話里,被祝容從下到上地弄著。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超過了。
瞿玖羲被「折磨」得不能自已,一聲更比一聲大。
直到祝容不小心頂到了什麼地方,瞿玖羲發出了一道尖銳的聲音:「啊__!」
雖然聲音尖銳,但卻好像變了調一樣,聽著不怎麼像瞿玖羲的聲音,但仔細分辨,這又確實是瞿玖羲的聲音。
祝容從沒聽到過瞿玖羲這樣嬌媚的聲音,他仿佛找到了訣竅,一下又一下地往那個地方頂。
瞿玖羲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本來他的人如同浮萍一般,現在他的意識更是如浮萍一般,他的眼睛幾乎聚不了焦,整個人的感覺,不管是嗅覺、味覺、聽覺、視覺還是觸覺,總之,瞿玖羲的五感全都凝聚到了這一場情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