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正在收拾屋子裡的衣物,雖說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他和瞿玖羲都比較愛乾淨,尤其是瞿玖羲,東西該放哪裡就放哪裡,絕不會偷懶亂丟亂放。
但祝容必然要發揮自己身為顯眼包的存在,他整理著一些有的沒的,試圖引起瞿玖羲的注意。
而瞿玖羲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專心致志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祝容。
瞿玖羲在做什麼呢?
他在給靈山派眾人寫信。
他沒有收到回信,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寫一封。
瞿玖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以前離開靈山派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寫信回去的,現在祝容以魔君的身份在他身邊,他就特別想給靈山派寫信,最好是當著祝容的面寫。
果不其然,祝容東弄弄這,西弄弄那,很快就忍不住來看看瞿玖羲在做什麼了。
祝容一看到瞿玖羲是在給靈山派寫信,嘴巴撅得老高:「師尊,大晚上的,寫字傷眼睛。」
瞿玖羲嘴邊含著一抹輕笑,他頭也不抬地對祝容說:「我眼睛好。」
祝容嘟囔著:「師尊,你眼睛好也不能這麼霍霍自己的眼睛呀,我可是會心疼的。」
瞿玖羲這才抬起眼眸看向祝容,他那張小嘴吐出一句話來:「你別耍嘴皮子。」
祝容光是看著瞿玖羲的唇就挪不開眼了,片刻之後才對瞿玖羲說:「師尊,我沒有耍嘴皮子……」
祝容的語調低下來,瞿玖羲本來想裝作看不出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祝容:「你怎麼了?」
祝容道:「師尊,你為什麼不走?」
瞿玖看書的動作一頓,他對祝容說:「這裡都是你的人,我怎麼走?」
祝容笑笑,他走近瞿玖羲,祝容比瞿玖羲高了一個頭。他微微低頭去看瞿玖羲,看到了瞿玖羲光潔的額頭,一看就是有福長壽之人的額頭。
祝容按耐不住心裡的躁動,他低頭親了一下瞿玖羲的額頭。
一吻畢,瞿玖羲抬起頭,正好和祝容四目相對。
他們兩人之間挨得非常近,近到祝容再一低頭,就能夠擒住瞿玖羲的唇。
祝容靜默了一會兒,發現瞿玖羲並沒有抗拒,於是便要低下頭去吻他。
這時瞿玖羲卻好似突然驚醒,他用手推著祝容的胸膛,他的力氣並沒有很大,但是祝容還是被他推住了,再不能靠近他一分。
祝容看到瞿玖羲的耳尖通紅,聽到瞿玖羲說:「我要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