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祝容使了某些手段!
而此刻「使了某些手段」的祝容,正咧著一口白淨的大牙對著瞿玖羲笑。
這一副不值錢的樣子,要是讓施介等人看到,恐怕會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了。
瞿玖羲試探性地對祝容說:「阿容,我剛剛說什麼了嗎?」
祝容一下子變了臉色,從高興變成了難過。他癟著嘴巴對瞿玖羲說:「師尊,你剛剛說你不想走的……」
祝容對瞿玖羲眨了眨眼睛,他的眼裡立馬就有淚水泛出,在水光的映襯下,祝容的眼睛真是像極了一對紅寶石。
瞿玖羲只想扶額苦笑,他不知道怎麼跟祝容解釋了。
難道他要和祝容說,自己剛剛是走神了才糊裡糊塗說出這一番話的嗎?
事實上,他確實可以這樣和祝容說。
但是祝容會信嗎?
瞿玖羲硬著頭皮和祝容說:「我剛剛走神了,沒怎麼聽得清楚你說什麼……」
祝容的眼淚馬上就落下來了。
瞿玖羲一下子慌了神。
祝容哽咽著和瞿玖羲說:「師尊,這樣的話虧你也說得出口……」
祝容這一句話說的瞿玖羲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祝容的眼淚一滴又一滴地落下來,就好像砸在了瞿玖羲的心上。明明沒有聲音,卻砸得瞿玖羲那麼痛。
瞿玖羲對祝容說:「沒有,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嗎?你別哭了,只不過開個玩笑,你怎麼就哭成這樣了?」
祝容哭得凶,瞿玖羲擦眼淚的動作都快趕不上祝容掉眼淚的速度了。
祝容抽抽噎噎地問瞿玖羲:「師尊在和我開玩笑,開的是哪個玩笑?」
這時候,瞿玖羲當然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他心一橫,大不了先把祝容哄住,剩下的事以後再說了。
於是瞿玖羲對祝容說:「我剛剛說走神了,是開玩笑的。我說完不想走是真的,我沒有走神,我真的不想走。」
此刻瞿玖羲的話語稍顯笨拙,但是祝容卻能夠理解瞿玖羲的話。
在祝容的角度,瞿玖羲能夠耐心地跟他說這些,並且似乎還有一種什麼決心似的。
祝容想,這就夠了,這就是今日最大的收穫了。
於是祝容吸吸鼻子,對瞿玖羲說:「師尊,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能言而無信。」
瞿玖羲的話語又頓住了,他想說「我剛剛說的是『不想走』,而不是『不會走』,那自己走了,也不算言而無信」。
但是他才剛剛哄好祝容,此時可不能說這樣的話。
於是瞿玖羲的眼神看向別處,他對祝容說:「夜深了,該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