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上去,嘴裡道:「師尊。」
很顯然,封鶴凌看見瞿玖羲,也是十分激動,他走上前去:「哎喲,我的好徒兒。」
因為瞿玖羲上前去迎封鶴凌,所以祝容就落後了瞿玖羲兩步。
此時封鶴凌看著瞿玖羲身後的祝容,眼神里充滿了戒備,嘴裡對瞿玖羲說:「我的徒兒喲,許久沒見,你竟然瘦了這麼多。」
封鶴凌話里話外都是在說瞿玖羲住在祝容這裡受盡了委屈。
封鶴凌身後的封景淵看看瞿玖羲,嘴裡嘟囔道:「他瘦了嗎?看著好像沒有吧?」
方玄玉輕輕地咳嗽一聲,封景淵立馬就領會了方玄玉的意思。於是封景淵假笑道:「是,是,確實是,看著確實瘦了不少。」
瞿玖羲無奈地笑:「師尊。」可他看著封鶴凌的樣子,想到封鶴凌這段時間一定為他的事情費了不少心,最後,瞿玖羲說出口的話只有:「師尊,進來坐吧。」
於是瞿玖羲領著封鶴凌等人進了外殿,眾人準備落座。
這座位也極有講究,瞿玖羲下意識便把這正首的位置讓給了封鶴凌。
封鶴凌卻看著祝容:「魔君大人,我坐正首,不太好吧?」
祝容當然知道封鶴凌對他意見很大,不過祝容並不在意封鶴凌,他在意的只有瞿玖羲。
祝容見瞿玖羲也在看著自己,便說:「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師尊的師尊,不配坐主位嗎?」
封鶴凌一聽這話,本來還是假笑著的臉,立馬就變成了嚴肅正經:「魔君大人,什麼叫你師尊的師尊?」
眼看著形勢不對了,祝容還火上澆油:「我師尊在這,他既然叫你一聲師尊……」
封鶴凌立馬打住:「哎,魔君此話差矣,他是該叫我一聲師尊,但你,我是萬萬高攀不起的。祝容是我們靈山派的弟子,但魔君祝容可不是,望魔君記得自己的身份,不要把自己和別人弄混了。」
祝容見封鶴凌這是不打算認他了,祝容也收起自己的笑,他對封鶴凌說:「掌門,你這是,要把我逐出師門?」
封鶴凌卻和祝容說:「魔君大人,您這話可就好笑了,您從未入我門下,我怎麼把你逐出師門?我今日來,是想把在您這裡作客的,我的徒弟瞿玖羲帶回靈山派。我瞧這些時日我徒弟是叨擾魔君了,也不敢再麻煩魔君將我徒兒送回去,索性我便來接他了。如今人也接到了,多謝魔君了,靈山派的厚禮請魔君笑納。」
封鶴凌這話說得恭敬,但面容卻一點也不顯謙虛,他都不用扭頭對封景淵使眼色,封景淵便掏出一個儲物戒,上前想要遞給祝容。
而祝容並沒有接過封景淵的儲物戒,他對封鶴凌說:「我不需要。」
封鶴凌當然知道祝容什麼意思,只不過封鶴凌故意曲解祝容的意思:「真想不到,魔君還是這樣正直的人,好,那我們就不推辭了,真是多謝魔君了!」
說著,封鶴凌就要帶著瞿玖羲走,他往後走了一步,見瞿玖羲並沒有跟上來,便回頭道:「小玖?」
瞿玖羲也不像是這麼沒眼力見的人啊,怎麼這回的感覺跟平時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