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惜瞿玖羲,更不可能看瞿玖羲因為一念之差而誤入歧途。
封鶴凌很明智地沒有再說話,他也知道瞿玖羲在這時候對自己會有些不滿,識趣地沒有再觸瞿玖羲的眉頭。
而其他人自然也知道自己在這時候不適合說話,豈止是不適合說話,連呼吸聲都要輕輕的,生怕又觸了誰的霉頭。
幾人慢慢地走著,若非在魔界不能用術法行走,封鶴凌非得立馬將瞿玖羲帶回靈山派去。
封景淵向來是個受不了苦的大少爺,他嘟嘟囔囔地說:「為什麼在魔界不能用術法?我們這都要離開了,還有必要遵守魔界的規則嗎?」
瞿玖羲一愣:「在魔界不能用術法?」
封景淵看向瞿玖羲:「是呀,我們就是乘馬車來的,走了好幾天才到魔宮呢。」
瞿玖羲更是愕然。
隨後,瞿玖羲馬上想明白了,這是祝容拖延時間的手段。
那時候,他還沒有和祝容在一起。
想來,祝容為了逼他認清自己的心思,費了許多功夫。
瞿玖羲心裡一陣酸澀,這股酸澀直讓他想要落淚。
瞿玖羲使勁憋住自己的眼淚,他眨了眨眼睛,將眼淚困在眼眶裡,不讓眼淚流出來。
瞿玖羲啞聲道:「可以用術法。」
隨後,瞿玖羲便召出瀧寧劍,在眾人面前化作一抹流光離開了。
封鶴凌扯了扯嘴角,他立馬追上去。
其他幾人也紛紛化作一抹流光,追著瞿玖羲和封鶴凌而去。
可瞿玖羲實在是太快了,封鶴凌追不上瞿玖羲,眼前已經沒了瞿玖羲的影子。
封鶴凌磨磨牙,他直接往朝槿軒去。
等封鶴凌到朝槿軒的時候,發現瞿玖羲在練劍。
封鶴凌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等瞿玖羲的招式完畢了,封鶴凌才走上前去說:「怎麼了?」
封鶴凌這是在明知故問,瞿玖羲心情不好,他不會看不出來。
況且,封鶴凌不知道現在該如何稱呼瞿玖羲了。他之前還那麼凶地喊瞿玖羲的名字,而現在要是轉換稱呼,又顯得有些刻意了。
是以封鶴凌不喊瞿玖羲,直接問瞿玖羲怎麼了。
而瞿玖羲自然也是不知該和封鶴凌說些什麼,他只有簡短的兩個字「練劍」。
封鶴凌其實希望和瞿玖羲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說來也好笑,在魔界時,瞿玖羲讓封鶴凌坐下好好談一談,但封鶴凌不願意,現在反倒是瞿玖羲不願意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