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祝容說:「我想和師尊在一起。」
瞿玖羲下意識地回答他:「不可能的。」
見著祝容的神情十分難過,瞿玖羲又補救道:「祝容,我還有十來天就要繼任掌門之位了,我和你,是絕對不可能的。咱們……」
祝容聽懂了瞿玖羲的話外之意,他的眼淚又唰唰地流下來:「為什麼不可能啊,師尊,我們不讓別人知道不就好了……師尊既然在意靈山派,那我就偷偷和你在一起好了,我也不要名分,只是求師尊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祝容這一番話簡直是驚世駭俗,瞿玖羲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番話,就算是一個女子都未必有勇氣說得出口,這跟上趕著做別人的外室有什麼區別?更何況祝容還是一個男子,他是怎麼能夠說得出這番話的?
瞿玖羲眸色深深:「祝元嘉,你竟是禮義廉恥都不要了嗎?我辛苦教導你這麼多年,竟養出了這樣一個人?」
祝容跪在瞿玖羲面前,儘管祝容跪著的地方是柔軟的床榻,但瞿玖羲還是心疼他。
祝容雙手交握,放置額頭上,接著祝容的腰身彎下來,他以頭扣床,結結實實地給瞿玖羲行了一個大禮:「徒兒求師尊了。」
其實真要說起來,祝容還真的沒有求過瞿玖羲什麼東西。祝容小時候確實嬌氣,但那時候他提的要求都是一串糖葫蘆之類的瞿玖羲輕輕鬆鬆就能夠辦到的事情。
而現在,祝容在向瞿玖羲求一個未來。
瞿玖羲喉間乾澀,他發現自己對著祝容說不出一句話來,不管是拒絕還是答應,這對祝容好像都十分殘忍。
於是瞿玖羲乾脆不回答了,他對祝容生硬地說:「你起來。」
祝容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師尊,徒兒求您了。」
瞿玖羲不忍再看眼前這幅畫面,他抬腳就要下床,卻被祝容抓住了手腕。瞿玖羲撞入祝容懇切的雙眸中,瞿玖羲能夠從祝容的眼眸中看見一道水波,那是祝容眼裡還未落下的淚水。
「師尊……就這麼討厭我嗎……」
祝容已經把自己的要求降得很低了,他這樣子,同那些青樓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妓子有什麼區別?可瞿玖羲還是不願意……
祝容眼裡的光即將黯淡的時候,祝容聽見瞿玖羲說:「你不該這樣的。」
祝容的臉上一下子失去血色,但接下來他就聽見瞿玖羲說:「你這樣優秀的人,沒必要為了我這樣,祝容,你應該……」
瞿玖羲還沒說完,祝容就湊上去吻住了瞿玖羲。
瞿玖羲將要說出口的話消失在唇齒間。
祝容只是輕輕地叩開瞿玖羲的牙齒,淺嘗了一會兒瞿玖羲的香甜,接著就放開瞿玖羲:「師尊,如果沒有你,我在這個世上就沒有意義了。」
祝容說得珍重無比,就好像自己在立誓一般。
瞿玖羲愣了一會兒,他這才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唇。他輕捂著自己的唇,對祝容說:「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