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玖羲答應著起身,祝容已經為瞿玖羲準備好了洗漱用品。
等瞿玖羲擦完臉,他放下手裡的絲帕,對祝容說:「阿容,你要不要去看看?」
祝容正在給瞿玖羲舀粥,他低著頭,沒太理解瞿玖羲說什麼:「看什麼?」
瞿玖羲道:「看看離灃。」
祝容聞言,只是抬頭看了瞿玖羲一眼,隨即把自己手裡的粥碗端起來:「師尊,你嘗嘗這個,好不好喝。」
瞿玖羲順從地吃了一口,隨即給出評價:「不錯,很好吃。」
倆人坐下來,一室無聲,瞿玖羲安靜地吃飯,而祝容,則在陪著瞿玖羲一起吃。若是祝容一人,他是不會進食的。
祝容吞下口中的粥,對瞿玖羲說:「等師尊走了,我去看看他。」
瞿玖羲舀粥入口的動作一頓,他抬眸去看祝容,有些分不清祝容的神色:「你要是不想見,可以不見的。」
祝容搖搖頭:「是該做一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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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大牢中,離灃已經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祝容還沒走進去,看管大牢的主使就迎上來對他行禮:「君上。」
祝容簡短地應了一聲:「嗯。」
主使弓著背道:「君上是否要提審離灃?」
祝容道:「帶我去看看。」
主使立馬在前邊為祝容引路,嘴裡還說:「離灃確實快不行了,昨晚施大人來看過一次,讓我們不用再管他,等他死了再通知施大人。」
祝容停下腳步:「施介?」
主使以為自己說錯什麼話了,身子彎的更低了:「是、施大人……」
祝容又繼續往前走:「施介還說什麼了?」
主使便說:「施大人和離灃單獨說過一會兒子話,臣下不知……」主使心裡一陣懊惱,早知就不讓施介單獨和離灃說話了,至少,得留個眼線,不然這連他們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主使生怕祝容會怪罪,因此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過祝容倒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跟著一路走進大牢里。
這魔族大牢看著陰森,實際也確實陰森,從大牢深處傳來的哭喊聲十分瘮人。大牢除了有重兵把守,更是到處都有符咒,保證這些囚犯如何都逃不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