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暮雲昭看著手裡的溫玉令牌,趕緊行禮,「多謝老師!」
「除此之外,星恆令內另封有五道法力,每一道對應金丹到渡劫不同的攻擊,等你修為到達築基之時,自可解封第一道,望你今後勤加修煉,好生運用,不到性命攸關之時,不可妄動,可聽清了?」
暮雲昭猶豫了一下,喚道:「老師。」
「嗯?」
他臉上有一些不好意思,說:「金丹是什麼,渡劫又是什麼?築基……這些學生都沒聽說過。」
凌虛子捋著鬍子的手一頓,哪怕是一道殘念,望著暮雲昭的眼神也有些不可思議,仿佛在說世人皆知的問題也要問?
要知道在仙宮統御之下,就算是地處再偏遠的凡人世界,都知道修真的基本常識。
凌虛子沉默了半晌,最後輕輕一嘆,罷了,誰知道他死後,茫茫宇宙中,這秘境飄到了什麼犄角旮旯去了,以至於進來的後輩資質低下到連最低級的幻境考驗都通不過,更別說修仙之途,沒聽說過也正常。
至少暮雲昭的資質還算不錯,得珍惜。
凌虛子自我調節之後,重新不緩不急地捋起鬍子,解釋道:「入我星恆宮,便踏上修仙途,不論金丹還是渡劫,皆是飛升成仙路上的考驗,築基只是脫離凡胎的第一步,成,則強俞強,敗,則歸於塵土,泯滅於星河。」
暮雲昭琢磨著,緩緩點頭,強者之路,本就是一條道走到黑,無法回頭。
「力量伴隨著生死考驗,若想呼風喚雨,掌仙神之力,護持一方,自需破釜沉舟之志,昭兒,你怕嗎?」
雖然依舊聽得不太明白,但凌虛子一點也沒有提到他Omega的體質限制,可見這對於星恆宮來說並不是障礙,是能突破的。
暮雲昭自小就跟別的Omega不一樣,他不喜歡插花,不喜歡繪畫,不喜歡廚藝,不喜歡藝術,不喜歡任何提升氣質,培養貴婦貴夫的一切課程。
他也想像哥哥姐姐一樣用自己的雙手保護藍星,不用將希望寄托在其他alpha身上,替他們疏離精神創傷,替他們穩定身體狀態,托舉他們成為英雄,自己卻只能以賢惠懂事為名,居於後方。
他希望掌握力量,在強者林立的世界裡,讓家鄉不用再對任何一個霸權俯首稱臣,被隨意欺辱。
他搖頭道:「不怕。」
這場軍校大賽,讓他徹底明白了什麼叫做強者為尊,弱者螻蟻,他迫切地需要強大起來,便追問道:「那我怎麼修行?老師,您能教我嗎?」
凌虛子搖頭,「我只是一縷殘念,很快便要消散了,昭兒,今後修行路,只能你自己走。」
什麼?這剛拜師就沒老師了?
自學,他自己怎麼學?暮雲昭心說這不是扯淡嗎?
凌虛子淡笑道:「無須擔心,昭兒,取下我手中乾坤戒。」
那具法身的手一直保持著結印的姿勢,豎直朝天的食指上帶著一枚古樸的玉戒,看似平平無奇,卻是這具法身中除了那一方令牌之外,唯一的裝飾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