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失了五年,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阿昭,告訴我,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你嗎?」暮雲非放開他,視線一寸一寸地看著他。
「是我。」暮雲昭微微一笑,「姐姐,我回來了。」
暮雲非心情激動,她在房間裡踱步一圈,似乎在想該說點什麼,明明她有一肚子的疑惑,可最終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再過兩天就可以回家了,父親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爸爸……」一提起暮雲伽英,暮雲昭心就泛起細細密密的疼,他忍不住問,「我是不是讓他傷心壞了?」
暮雲非苦笑道:「父親多年前就摘除了腺體,偽裝成了Alpha,雖然不再受信息素的干擾,但是身體的抵抗力一直在下降,你出事之後,他病了兩次,現在是大哥在管理政務。」
暮雲昭瞬間紅了眼眶,「我對不起他。」
「阿昭,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讓未成年的你被迫逃亡宇宙,是我們做哥哥姐姐的無能,你還能平安回來,就是我們最大的安慰。」沒有誰比他們兄弟姐妹更能體會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也更感激命運還能失而復得。
「二姐……」
傷感和煽情畢竟不是這個鐵血女人所擅長的,平復下心情後,暮雲非豁然笑了,「好小子,快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從死神禁區活下來的,這五年你又在哪兒?」
暮雲非仔細地打量著弟弟,只見記憶中,那原本稚嫩青澀稱得上柔美的五官已經完全立體起來,美得越發驚心動魄,隱隱帶著一股壓迫感,令人想要臣服在他的腳下,為他生為他死。
她想到方才打開飛船接駁口時,滿地痛苦哀嚎的海盜,可見這朵嬌嫩的玫瑰從溫室移到曠野後,經歷無數次的風吹雨打,不僅沒有倒下,反而變得堅韌不催。
這個蛻變讓她歡喜,也讓她心酸。
暮雲昭一哂,「不著急,等見到了爸爸和哥哥他們,我再一起說吧,倒是二姐,有一件事你得注意。」
「什麼?」
「野獸聯盟是我滅的。」
暮雲非驚愕,「你滅的?」
暮雲昭於是將前因後果快速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暮雲非良久無語,「獅皇……要對付我們?」
「千真萬確,雖然我震懾了霍克,打斷他們的勾結,但這顯然沒完,對方還會有下一個選擇。二姐,我想不明白,我都已經確認『死亡』,為什麼他們還不肯放過藍星?」
偏遠的小星系對主宗的威脅根本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