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曦收回手,清咳了一聲,「剛到。」
小鳳凰笑眯眯地在暮雲昭腦海里拆台,「沒有哦,大人已經在門口站了15分鐘了呢。」
暮雲昭眉尾一揚,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不太自然的男人,心情越發明媚,側開身體笑道:「進來吧。」
「大早上的,找我有什麼事?」暮雲昭給封曦倒了一杯水,後者接過來放到了一邊,肅容道:「我思慮一晚,還是想與你說清楚。」
那麼嚴肅的表情,就算是常年不拘言笑的封曦也少見。
暮雲昭見此,心下咯嗒一聲,沉了下來。
明明他已經自己消化,決定把昨晚的事翻篇了,這位不會是準備明確地來拒絕他,把一丁點的可能性都給扼殺吧?
修無情道的仙,難道真的這麼無情嗎?
暮雲昭心情沉重,有點想把人攆出去的衝動,然而他還是聽見自己乾澀地說:「什麼?」
這兩個字重如千鈞,砸得小鳳凰都不敢挪動身體,它似乎感受到了這僵硬的氣氛,連一串數據都不敢隨便流動。
封曦暗暗吐納一息後道:「合籍之事,並非我不願,而是不能。」
嗯?
合籍?
那是什麼?
暮雲昭的腦子現在有點慢,反應了好長時間,才靈光乍現,恍然——結婚啊!
不,比結婚更嚴重,結婚還能離婚呢,但是在修仙界,合籍可是沒有分開一說,一旦於天道之下見證,便是生死與共,禍福相依,可共享氣運和壽命,亦可承擔厄難和災禍。
聽聞一方殞命,另一方也會痛苦折磨一輩子,命不長久!
暮雲昭自從對封曦起了心思之後,就將凌虛子留下來的典籍里,關於兩性知識都看了一遍,所以還挺了解。
沒想到啊,在暮雲昭還只想著甜甜地談戀愛,期待占有和標記之時,封曦居然在考慮跟他合籍了……暮雲昭簡直驚呆了,久久難以言喻。
而這邊封曦繼續道:「我身負血咒,以劍仙之身尚且煎熬,更何況你不過築基修為,若與我合籍,你絕對無法承受,是以我才……」他說到這裡,神色有些不自然,「此事於你百害而無一利,暫且不提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