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她視如天道,絕情絕愛的尊上,會有這樣熱情擁吻一人的時候。
方才對她的冷淡疏離全然不見,恨不得將懷裡的人揉了骨子裡,全然的占有和欲望。
昆吾山巔的清冷劍仙走入了凡塵,染上了七情六慾,堅守了千萬年的無情道,竟然破了!
破了!
怎麼會這樣?
而她找尋億年的寰宇之心,竟以這樣的方式回到封曦的身邊,這次甚至已不再滿足於一串鈴!
太可笑了!
被授予天道之劍,圓滿功德的金仙,竟不想著拿這該死的凡人煉化以轉移血咒,而是愚蠢地耽於兒女私情,沉溺歡愛?
她猛地扯下腰間的鈴,一把捏得粉碎,死死地盯著那兩人,接著一把撕開空間,徹底消失。
封曦捏了捏暮雲昭的後頸,後者渾身顫了顫,差點腿軟,幸好被撈一把,才站穩。
「做什麼?」他懵懵地問。
青年容姿姝色無雙,眼眸卻迷離無辜,沾著水光的唇,介於純與欲之間,誰瞧見都得稱上一聲罪過。
可封曦卻無心欣賞,他望著玄女消失的地方,皺了皺眉,「好像被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唄,空間站差不多也快恢復監控了。」暮雲昭撅起嘴,無所謂道。
封曦一怔,回頭,「什麼?」
暮雲昭疑惑地看著他,「這麼吃驚做什麼,你在空間站看了那麼多天的畫面,不知道衛星都能拍攝到?現在又沒法陣干擾。」
封曦:「……」糟了,他忘了,他總是不習慣後宇宙時代隨處可見的千里眼科技。
而暮雲昭恨不得在帝國人民面前給這個男人蓋個章,宣布一下主權,一點也沒有這種莫名的羞恥感,反而興致勃勃地躍躍欲試,「趁著他們沒來,我們繼續嘛,你都好久沒咬我脖子了,這兒癢,難受。」
他轉過身,往下扯襯衫,露出後脖子上的腺體。
就算是已經被完全標記的omega,也需要時長被注入另一半的信息素來安撫身體躁動。
特別是這一場試煉堪比驚心動魄,時刻在刀尖上起舞的暮雲昭更是身心俱疲,很需要一場激烈的……來緩解一下,當然徹底的可以回去再做,先臨時標記解解饞總是可以的吧?
方才他光被封曦摸一摸都受不了了,現在都在發熱。
不知道也就罷了,一想到有監控,有人會看到畫面,封曦立刻把暮雲昭的襯衫領子給拉好,恨不得嚴絲合縫,眉頭深刻,「別鬧。」
開什麼玩笑,如此私密之事,怎能供旁人觀看?他後悔方才的主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