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驟然一縮,恐懼化為陰霾瀰漫上羽皇的心頭。
而不緊不慢的高跟鞋依舊噠、噠、噠作響,但是轉瞬間一道妖嬈的身影卻出現在宮殿大門口,只見美艷動人的女人微笑地朝他走來。
神祇之上還有高低之分,毫無疑問,羽皇只是最低級的天仙,在這個女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下一刻,羽皇已經下了台階,對她恭敬地彎腰行禮,「不知是哪位尊駕降臨,多有怠慢,還請恕罪。」
玄女瞥了他一眼,然後走向了台階,自顧自地在羽皇的冕座上坐下來,反客為主道:「還算識趣,那我就不殺你了。」
她托著腮,笑盈盈地說出恐怖的話,然而羽皇很清楚,這不是玩笑。
只是,他不明白,神祇怎麼隨處可見,秦家的封曦是一個,面前的女人是一個,而且個個都比他強大。
「閣下前來,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他小心翼翼地問。
「以你的修為和境界,大概也就再過個三五百年,就該迎來天人五衰了。」玄女仿若隨口笑道,「自己有感覺的吧?」
羽皇臉皮一抖,動了動唇,沒有說話。
「所以一聽到血魔,就怕的要死,躲在烏龜殼裡不敢出來,可惜修仙,就是要逆天而行,否則只能等死了。」
羽皇聽此,就算對這女人有所恐懼,但被接二連三戳中自尊心,依舊也受不了,他忍不住問:「閣下難道是來奚落我的嗎?」
「不高興了?」玄女驚訝地看著他,「嘖嘖嘖,這可憐的自尊呀!」她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盯著他道,「莫不是我說錯了?」
在更高一級的神威之下,羽皇根本連動都無法動彈,不知不覺中神識就被鎖定了。
他心中駭然,然後緩緩地低下頭,識相道:「請您寬恕。」
「哼!」玄女嗤然道,「不識好人心,若聰明一點,我還能給你指條明路。」
這話,讓羽皇心中一動,不由地抬起頭來看她。
玄女緩緩一笑,慵懶地斜靠在冕座上,托著腮問:「你是不是問過封曦,怎樣才能徹底煉化元神,更進一步,擺脫天人五衰?」
羽皇垂下頭,回答:「是。」
「他是不是說,只有庇護蒼生,得天賜功德,才能抗住天雷,淬鍊精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