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這裡，定了定心神道：「閣下，我雖然實力低微，但並不愚蠢。」
玄女輕輕一嘆，用可憐的眼神看過去，「你的確愚蠢，你也不想想，若他當真如此厲害，怎麼還要費盡心機地同步五個星域的法陣開啟時間，需要那些所謂強者幫他打破能量塔呢？」
羽皇一怔，不由地深思起來。
玄女走過去，輕輕地撫摸著羽皇的衣襟，猶如溫柔的情人一般體貼，「當年的他，可是只需一劍就滅了萬千星域，殺了億萬生靈，將毀滅魔皇重創，不得不逃入惡魔之淵沉睡上億年呢。」
她在羽皇震動的瞳孔中，幽幽地笑著，「不然，你以為古宇宙時代是怎麼滅亡的？你們這長達億年的安定生活又是誰創造的？」
羽皇直接倒吸了一口氣，後退了一步，喃喃道：「閣下，我怎敢……」
「嘖，我這麼說可不是為了嚇唬你，而是給你長膽子呢。億年的時間過去了，他重生回來可不再是當年那不可一世的金仙，背負命運惡咒的他，現在舉步維艱。」
「為什麼？」羽皇問。
「宇宙的規律，天道的法則，即使是他也無法違背，做了罪孽深重的事，自然得受到萬劫不復的懲罰。」玄女淡笑著，意有所指。
萬劫不復的懲罰？
一劍滅了萬千星域，屠戮了所有生靈……
「血咒？」
「哈哈……總算還長點腦子，不錯，天道公平至正，不會因為眷顧抵消他的罪孽，也不會因為功德放過懲罰。滅一族受一道血咒，可他滅的……足以將他的力量死死壓制，動彈不能！」玄女眼眸冰冷，帶著濃烈的怨毒。
都到這個地步了，封曦在找到寰宇之心時，竟然放著不煉化來轉移血咒，反而墜入紅塵，牽扯情絲。
如此優柔寡斷，婦人之仁，玄女憤怒的心怎麼也無法抑制。
這個消息實在太令羽皇震驚了，一時間心亂如麻，他不斷回想封曦滅殺血魔的場面，「那鳳凰火焰……」
「來自彩衣的，天底下最後一隻神獸鳳凰，可惜她也已經死了。」玄女涼涼道。
「那把劍……」
「天道之劍已成碎片，他動用了仙力來填補，這才殺了血魔。不過你那時候離開太早了，不然就可以看到他接下來被血咒反噬的模樣，恐怕會很心動。」
隨著玄女幽幽的聲音，羽皇的神情開始變幻。
玄女適時地提醒道：「你可是只剩五百年的壽命了，真不拼一把嗎？」
「但那可是遠古最強大的神祇……」羽皇的聲音里充滿了矛盾。
「廢話，你已經飛升了，普通的天仙元神，你融合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只有吞噬更強大的存在，你才能順利度過天劫，成就真仙、玄仙……甚至金仙！無限的壽命，包括他的力量和功德盡數歸於你啊！」玄女的話越來越輕，然而卻好似有一股魔力令羽皇追逐著去傾聽。
「天恆星極院的太上長老，破天道人也不過是個玄仙圓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