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低低一笑,「是嗎?」
「當然。」
「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他的眼裡只有那個臭小子?」
臭小子,羽皇心下一怔。
接著,他福臨心至,恍然了。
原來再厲害的女人,最終也逃不過這最無聊的愛情。
今日天恆星極院的開幕式,羽皇自然也關注著封曦,這跨越數萬年的年齡,擁有天塹般的等級差別下的愛情,別人看的嗷嗷叫,可他卻嗤之以鼻。
沒想到栽在這上面的還不止一個,怎麼,這些遠古的魔和神成了不朽之後,開始追逐人類的感情了?
他忽然有點想笑。
「怎麼不說了?」玄女催促了一聲,猶如毒蛇吐信一般,似乎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會立刻咬出致命一口。
羽皇定了定心神道:「不過是那位帝君有眼無珠而已,若我是他……」
「嗯?」
羽皇惶恐道:「只是假如,我的眼裡定然只有大人您,怎麼可能看上一個如此普通,實力低微的孩子。」
「實力低微?呵呵,你錯了,他可不普通。」玄女道。
羽皇心下一跳,「請閣下明示。」
玄女揚手重新端起波爾酒,一步步走回冕座上,笑道:「你不是一直好奇為什麼我非得要抓住那小子,甚至不惜跟你合作,賣了帝君嗎?」
羽皇的額頭沁出了冷汗,「大人……」
「沒關係,這是人之常情,畢竟你並不信任我。」
玄女幽幽的聲音傳過來,羽皇差點就給跪了,「在下不敢,請大人寬恕,我……」下一秒,一把長劍突然從前方刺了過來,直指他的喉嚨。
羽皇的瞳孔驟然一縮,所有的辯解都嚇得發不出聲了。
那劍尖離他的喉嚨只有一寸的距離,只需要再往前,就能割開皮肉。
玄女居高臨下地舉著劍,眼神冰冷,正當羽皇覺得對方會出手的時候,又忽然,她的神情一緩,唇角漸漸彎起,驅逐了那份殺意。
她收回了劍,接著素手一揚,擲向了羽皇跟前,斜插在地磚上說:「別擔心,你我盟友,我不會動手的,相反,畢竟是對付眾仙之首,就算對方被血咒所壓制修為,對你來說似乎也勉強了一些。這把劍叫碎心,乃是真正的神器,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碎心……神器!
羽皇目光不禁落到了這把劍上,細長黝黑的劍身,雕刻著複雜的紋路,雖然不曾被喚醒,但隱隱的,他感到了一陣危險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