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耀眼的功德,可是大圓滿呢!這可比滅無數種族來得困難多了!
各種各樣情緒醞釀在金色廣場上,封曦抬眸看過去,他很少討厭一個人,明明還沒到不可饒恕的地步,卻忽然很想就這麼一劍宰了這個洋洋得意的小人。
他回頭看向了暮雲昭,後者沖他笑了笑,卻沒有提出反對。
若真到了那個地步,他總是會陪著封曦一起面對的,作為寰宇之心,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作用。
封曦一哂,心中熨帖,於是他點了點頭,「那就打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仿佛不是去生死對決,而是有人斟了一杯清茶,他屈尊降貴品鑑一般。
可羽皇卻是一愣,「你應戰?」
「嗯。」
居然應戰了……
背負那樣沉重的血咒,還敢跟他打,難道不應該猶豫,甚至想辦法拒絕嗎?
羽皇笑容不由地凝固,反而被封曦的乾脆和淡定鬧得心裡沒底。
是故弄玄虛迷惑他,還是真的有底氣能夠對付他?
他對這位畢竟不了解,全賴於玄女一而再再而三地蠱惑引誘,將一顆顆定心丸餵給他才有這個勇氣。
但作為遠古眾仙之首,連魔皇都被他重創,他捫心自問難道真的一點手段都沒有?
恐怕不然。
見他面露狐疑,眼神閃爍,封曦一哂,便直接道:「你報上姓名。」
羽皇眉頭一皺。
只見封曦冷然道:「玄女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劍只要出鞘,必見血斃命。給你一個機會,死前留名。」
玄女二字一出,羽皇瞳孔驟然一縮。
連他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誰,但直覺封曦指的就是她。
可封曦怎麼知道自己見過玄女?
「我的侍女也就這點本事,看中的也是你的狂妄自大,貪心不足。」封曦表情越發冷淡,似連與他多說兩句話都覺得浪費唇舌,眼神厭倦道,「她人呢?」
是啊,她人呢?
既然是合作,不是說好了要一起讓封曦身敗名裂,所有的強者包括天恆星極院一同討伐的嗎?
羽皇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現在這個局面跟預設的不一樣。
天恆星極院怎麼還好好的?不是說都能控制的住嗎?
顯然,這個問題,躲在暗處的玄女也非常疑惑。
「閣主。」珍芳閣的瓊花夫人額頭滲汗,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她說,「閣主容稟,我的確將所有的回元丹交給了天恆星極院,看著他們每人領了一顆,在比斗過程中至少90%的學員都服用了,按理來說,此刻已然能夠控制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