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就叫你高攀不起!
迟云含咬牙切齿的想着,越想越生气,心里有点恶毒的想,江暮凝赶紧到易感期,今天就到,然后急切又难过的跑过来找求,趴在她床边求她,求你求你摸摸我,抚慰我,好难受啊
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要多可怜又多可怜,什么高冷、什么不可侵犯,在她面前统统都丢在了地上。
画面刺激,她幻想的有点美,翘着二郎腿哼了两声,心情好多了,翻身起来,又去敲江暮凝的门,我觉得有必要解释解释,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在你不想要疏导前,我不会强迫你,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我是个很正经的人!
她在门口认真地说:我发誓,我发誓强迫不会你,我是个很讲信用的人,你应该相信我的!
说完,四周又变成了刚出来那么安静,静悄悄,听不到别的回声。
迟云含又敲了敲门,你睡了吗?
这时,屋里有声音了。
江暮凝沉声说:你不是说晚上不出来吗?
想骂人,迟云含转身朝房间走,扭头盯着门看,道:那不一样,我又不是晚上出来就穿的光光溜溜,到处放荡的女人,我是个正经的黄花大闺女!
我没说你。江暮凝解释道。
不过声音太轻了,迟云含听到跟没听到一样,她这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跟江暮凝讲完话,闷一会,翻个身就睡着了。
就是对江暮凝说的放荡耿耿于怀,晚上她穿了胸衣才睡觉,她以前一个人在家里,睡觉的时候都不穿胸衣的。
早上起来略有些不习惯,她歪歪脖子,出来看到江暮凝已经在浴室里洗漱了,江暮凝在刷牙,唇上全是泡沫,斜了她一眼开始漱口。
你穿这么厚不热吗?迟云含打了个呵欠,看着她上上下下穿得那么严实,其实想说,在家里就不用穿西装西裤了,多闷啊,太约束了,穿得轻薄一点,多舒服啊。
像她放假就喜欢在家里穿睡衣,睡觉什么样,起来是什么样,多自由啊,不会给身体造成负担。
她再看过去,瞧见江暮凝给自己打了个领带,江暮凝将领带放进胸口,整整衣服说:不热。
算了,江暮凝都说凉快她能怎么办?
迟云含等她出来,才去刷牙,挤着牙膏说今天的安排,我今天要回去一趟。
去哪?江暮凝问道。
迟云含咬着牙刷,说的含糊不清,我父母家,我搬出来住了,他们叫我回去吃饭。她看着江暮凝的表情,试探地问:你要一块过去吗?
江暮凝说不用了,迟云含哦了一声,先是遗憾,又松了口气,就她家里那个情况,她要是江暮凝跟着一块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江暮凝弄得早餐,吐司里夹的鸡蛋,放了芝士片,很简单的食材,味道还不错,迟云含以前不吃早餐,她喝了口牛奶,心里温暖,压根不想回去。
你脸色很差。江暮凝瞥了她一眼,突然说。
没什么,就是想着路有点远,不太想去。迟云含耸了耸肩膀,又有些期待地看着江暮凝,说:他们对我不好。
她就很想要个安慰。
江暮凝性格很冷漠,说话慢吞吞的,她只是吃着手里的东西,像没听到,有点不太爱搭理人。
迟云含遗憾死了,起身出门准备走。
到了门口,就听着江暮凝用很疑惑地语气说:我并不觉得跟不喜欢的人交流,能创造什么商业价值,等同于和垃圾交流,浪费彼此时间。
突然的示好,只是想榨干你剩余的价值。
迟云含:?
江暮凝问她,你要做垃圾站吗?
迟云含连连摇头。
江暮凝说:我建议你放弃这个职业,如今垃圾站已经被四大公司承包了,你一定要干,只能做废品回收。
江暮凝说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嘴。
迟云含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老婆说话不好听,但是一针见血,太可爱了,老婆说的太对了!
为什么她说话这么一步到位。
突然觉得温暖有力量,她用力点头!
我会早点回来的!
迟云含成年后就从家里搬出来了,很少回去,昨天她跟迟雨容聊完,迟雨容就叫人带信息说家里叫她回去吃饭。
她没直接过去,去鹿向媛家里帮鹿向媛搬家,鹿向媛感觉最近有人尾随她,就换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小区,一直弄得到晚上,迟云含在路上买了一瓶矿泉水瓶,和一点礼品才去迟家。
迟家不是豪门,就是个中产家庭,他们在市内有一套二百平米的房子,她妈是大学教授,她爸是医生,她姐,也就是迟雨容是调香师。
她到门口输密码,门没开,她按门铃,迟爸爸来开门,看到她,热情地说:来啦,饭菜都做好了。
桌上已经布置饭菜,迟妈妈已经坐在桌子上了,见她进来,抬了抬眸,冷冷淡淡地说:你姐姐今天加班不在家,有些话,我要跟你说。
迟云含哦了一声,上桌端碗。
迟妈妈一边夹菜一边说,我听说你一个合同卡了半个月,还差点得罪甲方是吗?这个合同还是你姐姐介绍的对吧?
是个屁,面都没见上,她哪得罪了?
你姐姐开不了这个口,那我说了,干不来就别拖后腿,你姐现在事业上升期,不要影响她。
她说话严厉,迟爸爸怼了她一下,胡说什么,不要当着孩子这个面说这个,含含都懂。说完,他看向迟云含,道:别听你妈妈胡说,你姐姐坐稳了位置,肯定会扶持你的,你在公司多听听你姐的,来来来,吃饭。
他给迟云含加了一根鸡腿。
迟云含把鸡腿夹回去,看着碗里那一块油,突然恶心的难受,想吐,她强撑着反胃的冲动,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迟妈妈说:只要你懂事什么事都没有了。
迟云含扯了扯嘴角,就是江暮凝话太有魔力了,搞的她一想到自己跟两个垃圾坐在一起吃饭。
就那什么想吐。
迟云含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道:我并不觉得跟不喜欢的人交流,能创造什么商业价值,这等同于和垃圾交流,浪费彼此时间。
迟妈妈皱眉一紧,你胡说什么?
你们只是想榨干我剩下的价值。
但是,我最近不想做垃圾站呢,对了,现在垃圾站已经被四大公司承包了,你要是一定要做垃圾,可以去找找他们,他们会对你垃圾分类。
迟妈妈气的眼睛都瞪大了,手指抓着筷子颤动,然后拍在桌子上,迟云含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迟爸爸拉架,道:含含,你怎么这么跟你妈妈说话?她都是为了你好?你妈妈也是为你未来发展考虑,你在公司的情况,我们都听别人说了。
我混的挺好的,我现在是组长,我没想着让她帮我,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得来的。迟云含慢条斯理的整衣服,你们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她起身准备,要去楼上拿东西,当初搬的急,房间还有书和一写她自己调的东西,她要全部带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站住!迟妈妈皱眉,拦住她的动作,连迟爸爸也站了起来,迟妈妈说:你还去楼上找什么,之后别让我看到你,忘恩负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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