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被吻住了, 迟云含愣了瞬间, 回吻了她, 身体往后倒去
偏偏,旁边的车突然动了,里面的人冲着她们喊了一声, 执行官,看来你的新欢很狂野啊。
声音刺耳,江暮凝动作一顿,把西装搭在迟云含身上,冷冷地瞥过去,旁边那辆车开走,她再看过迟云含。
迟云含愣愣地问:谁啊?
公司的董事,没吓到吧?江暮凝咬着牙说着,又拍拍她的后背,有些担心迟云含听到执行官三个字,但是迟云含没有表现出来,她心里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之后得单独弄个车库。
江暮凝把车开出车库,有些不爽,有三个小时没完成,亏,又要便宜晚上了。
好似。
她道:下次,我们回去来。
迟云含被吓得不轻,手背贴着脸,降了降温度,也觉得怪可惜的,就是在公司很不方便,限制太多了,她嗯了一声。
之后几天,江暮凝主动找迟云含完成任务,按时按点,有时候还想超额,但是被迟云含拒绝了。
白天就是白天,晚上就是晚上。
执行官,是这样的,欧洲那边有香水交流会需要您亲自到场。秘书拿着新文件过来,打断了她的不满,各大香水品牌都会去参加,我们不能缺席。
每年都会有各种交流会,各大品牌的执行官都要带最满意的作品参加,接受各国媒体的采访,直接入围Perfume Collection Hall。
PFE曾经靠这个交流会打过几次漂亮的翻身仗,一举成了香水界的领头羊,PFE必须得去,不然是弃权,甚至失去Perfume Collection Hall的资格。
秘书在去看江暮凝,发现她脸上写着晴天霹雳几个大字,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秘书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表情,往年江暮凝参加都是信心满满,是香水界最出彩的Twilight。
很显然她在可惜自己还有好多个O没有打,江暮凝捏着那张薄纸,脑子里浮出各种可能性。
如果她不到场,媒体、以及商业对手,会疯狂买通告,告知整个世界,PFE没有出众的香水,放弃参加交流会,连香水Collection Hall的入围资格都失之交臂。
哪怕这一年PFE的销量一直在第一,价值翻了几个点,只要媒体盖棺,PFE这一年的努力,都会被推进坟墓。
秘书又将另外一种可能性摆出来,如果您去了,首先一点,白天的完成不了任务,晚上的也完成不了,算是双重加倍,这样谁都便宜不了,共同富贵,您觉得呢?
听着是那个道理,只是突然离开,她有点舍不得,不知道能不能带人
江暮凝身体往后仰了仰,摒除了乱七八糟的念头,道:这次安排行程,我应该去欧洲几天?
大概一周。秘书道。
一周算短期交流会了,欧洲是必须得去,她们肯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公司内部有什么动静吗?
有。秘书道:之前行政部是您管理,一旦有什么动静,行政部会直接告诉您,但是现在出了点问题。
嗯?江暮凝抬了下眸。
他们现在做事选择绕过行政部,我怀疑他们发现江暮凝是您本人了,而且,最近祁董去过三次医院。
这些都在江暮凝意料中,她把江暮凝摆在行政部有两个原因,一是防止旁人知道她精神分裂,二是占据行政部,把这个部门设置成执行官的眼睛。
现在她把迟云含弄到公司,上班下班都在一起,大家难免会联系到行政部,去考察考察这个金丝雀是什么态度,会不会针对迟云含,甚至是否真的存在。
秘书道:医院有您的投资,医生也都是您的心腹,顶多就知道您精神力出了问题,但是,您精神力一向很强,应该还没有发现
发现了。江暮凝说。
精神力出问题就是很大的问题,这直接关系到江暮凝的精神状态。这也是江暮凝一直隐藏双重人格的原因,公司不可能让一个精神患者主持大局。
她们隐藏的越好,越容易让人发现端倪。
稍有风吹草动,就是致命的崩盘。
以前那些人是等着她精神失控,现在发现她已经失控了,精神力出问题了,剩下的就是狂欢。
秘书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毕竟股东们躁动是常态,从江暮凝接手PFE,股东们就没安分过。
本来以为去不去欧洲,只是感情层面的决定,没想到牵扯了这么多东西,可能去完欧洲,回来PFE就要变天了,秘书问:那您打算怎么办?
江暮凝说:去欧洲,你去公布行程。
可是,他们拿您精神力做文章,如果您精神力出问题,在国外是要拘禁的,直接给您扣上疯子的帽子。秘书理智地分析,也许这次就是个套。
我本来就是疯子,有正常过吗?
江暮凝反问,眸光狠厉,那就疯的彻底点,如他们所愿。
去欧洲这事,当天就敲定了,开了一天的会议,中午连饭都没有吃,下午三点江暮凝从办公室出来。
跟她一块出来还有祁茜然,公司的另一个大董事,如果当初江暮凝没来PFE,现在坐上执行官位置的就是她,表面上她是公司股东,实际她很不服江暮凝,一直想收权利。
祁茜然侧头,勾唇轻笑,一路顺风。
江暮凝眼神都没给她,直径走了。
祁茜然没恼,换个方向回自己办公室,漫不经心地跟秘书说:谈恋爱,真的容易降智,要不是她把Omega弄到公司来,我还找不到破绽。
她的秘书捧了一句,这就是您在她聘用Omega的时候,没有选择阻止的原因吗?我开始还以为您是赞成她谈恋爱。
祁茜然笑了笑,很不屑地说:差不多吧,更多的是想欣赏她谈恋爱的蠢样,谈恋爱,愚蠢。
同一个公司,处处都有眼线,她说的时候没有避讳,话很快传到江暮凝的耳朵里,江暮凝依旧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淡淡地补了一句。
那她最好别做愚蠢的事。
说着,江暮凝拿了个绿封的文件夹,翻开第一页,脸色铁青,开口就是低骂。
秘书没听清楚,仔细想了一下,感觉她刚刚听到了一句操,也不敢确信,偏头问:执行官,怎么了?
没事。江暮凝看着上面遗漏的几条重点,很严谨地说:只是觉得跟那群人浪费时间,完全没有必要,真是一群只会散发精力的垃圾。
看她这么愤怒,秘书赶紧去泡了杯降火茶。
江暮凝一边喝茶一边研究合约。
欠下来的债,迟云含从来不会催着她还,全部留在晚上,晚上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就很气。
这些天晚上她都睡得很早,还是提前吃药了,应该进入了深度睡眠。
可是迟云含的单子上全是O,说明都完成了,难道她半夜又起来了,对迟云含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暮凝又去把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出来,她会把所有重要信息记录下来,上面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执行官,你的精神力乱了。秘书提醒道。
嗯。江暮凝闭了闭眸子,平复心情,她按了两下太阳穴,又道:去把我的药拿给我。
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到六点,江暮凝把迟云含带到车里,跟她核对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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