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含听得很心动,感觉江暮凝身上跟火似的,从她们挨着的地方燃烧。
她偏头看向江暮凝,目光认真,试探地问:你真的没事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好烫,你真的不是在发热期吗?
低烧就是发热吗?江暮凝反问她。
迟云含也不清楚,她又不是alpha,反正她发情期到了就很直白,就是想那个那个。
江暮凝道:我每次检查精神力,炸完机器都会这样不舒服,会发低烧。
她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感觉水很烫,轻轻扯着脖颈上的领带,头一回有了不符合礼仪的做法。
迟云含的腿悄悄移开了一点,江暮凝又迅速追上去,双腿一开一合,闹着玩,迟云含比较好奇,问道:菁韵姐跟德森负责人以前是一对的吗?
你听谁说的?江暮凝问。
祁茜然,她刚刚一直盯着菁韵姐看。
江暮凝嗯了一声,以前是。
那怎么分开了?
大致就是江菁韵和德森的负责人是青梅,那时候江菁韵出事了,德森负责人一直鼓励她,陪着她练习假肢走路。
久而久之,日久生情,两人在一起了,但是现实因素无法排除,德森需要发展,要是哪天PFE破产了,或者坠入谷底,德森也会受到牵连。
德森负责人陪着江菁韵度过了黑暗,也亲手把她推进了黑暗。不过是江菁韵性格温柔,不爱和别人红着脸罢了,选择以微笑吻以世界。
从朋友变成恋人,又从恋人退回朋友,在成普通的商业竞争对手,那种关系消失了,再也不会在交心而谈。
哎,说到底还是利益至上,她只是用朋友的身份陪菁韵姐走过黑暗,但是以恋人的身份伤害了她,爱的不是那么认真。迟云含说,那现在她们聊天是要旧情复燃吗?
随便聊聊吧,德森负责人已经结婚了。
迟云含惊愕,仔细打量跟江菁韵的讲话的女人,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长发,打扮的很温婉,一身白色的长裙,瞧不出是结婚的模样儿。
江暮凝说:早前几年就结婚了,德森并不是负责人做主,德森是来找PFE帮忙,前几年德森就想联系她,但是她一直在国外,委婉的拒绝了。
现实很残酷,有时候放弃,转过身难关迈过去了,再见面就是陌生人了,求帮忙都要掂量几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江菁韵推着轮椅回来了,那女人盯着她,神情低落,转过身和旁边聊天,又迅速换成了笑脸。
聊完了?迟云含给江菁韵递了杯水。
江菁韵微微颔首,道:爱莫能助。
也就是不帮的意思。
迟云含不太明白。
江菁韵轻叹着,道:她不适合做执行官,我们真帮忙,只会导致恶性循环,真正的帮忙,就是让她知难而退,做个股东就好,跟祁茜然一样。
嗯?迟云含不解,她管理一窍不通。
江菁韵道:抓不住投机,就像她当初选择结婚,把婚姻拿去投资,弄得一团糟,我真要是帮忙,对她没好处,身为朋友,袖手旁观比较好。
她轻轻地笑,我能做的,就是在她们度过难关的时候不横插一脚,商场是不讲情谊的。
更何况早就没感情可说。
再晚点,就是最后一场活动了,十多个执行官要上台签字,发表讲话,最后评香,说一些未来市场的发展。
怪无趣的,跟发布会差不多,下面坐的都是记者,没调香师的位置,迟云含没跟过去,推着江菁韵去别处看。
江暮凝站在执行官里很出众,单手插着兜,签名字的时候,笔触顿了顿,最后签下了一个江暮凝。
好在签名板黑漆漆,媒体比较注重拍人,没怎么在意她签的字,拍了几张照,江暮凝就去旁边的展示柜,那边陈列的香水更吸引她。
只是她走几步就会皱眉,最后手指贴在眉心揉了揉,在她后面上场的就是Deity的负责人季昕月。
Twilight是不是到发热期了?跟在季昕月旁边的人疑惑地问道,我怎么感觉到了斥敏反应。
季昕月勾了下唇,她的Omega说没有,她只是感冒了。
Alpha之间有斥敏反应,尤其是在Alpha发情的时候,斥敏反应更严重,在场的Alpha都有所感觉,只是没有人提醒江暮凝而已。
怎么可能,她这个状态怎么看都不是感冒。那人笑了笑,一副看好戏状态,这事要是在发展发展,怎么着都是个笑话。Alpha的发情期,可比Omega严重动了,她们会在自己的目标范围内随便找人咬。
交流会上次出了一次事故,Alpha发情期到了,咬伤了现场一个记者,甚至还把人标记了。这次采访来了不少娱乐八卦记者,真要是出点什么事,现场一定很轰动,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都会冲上去让Twilight咬一口。
一群人怀着看戏的心情朝着试香点走去,江暮凝走到一半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她往后看了一眼,媒体举着相机开始拍了。
江暮凝往旁边走了几步,跟过来的人不少,所有人的目光在往她身上放。她拧了拧眉,问秘书,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好像是古董香水开箱了,这次交流会重金在Collection Hall请了一瓶古董香水,不过只做开箱,怎么了?您闻到了吗?秘书没有她那么高的精神力,暂时没有闻到香味。
你去帮我拿杯冰水。江暮凝说,看着围得越来越严的记者,眉心还是控制不住的皱起。
好的。秘书准备小跑着过去,又被江暮凝叫了回去,江暮凝低声道:去车上把我的备用包拿过来。
您秘书震惊地看着她,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拔腿极速奔跑。
另一边,迟云含还在看香,时不时会跟身边的调香师交流,执行官那边被围的水泄不通,阵仗很大,她们想看热闹都很难。
楼上倒是可以看到,就是工作人员在卸香,要是撞了磕着了,她赔不起,只能继续在下面溜达。
迟云含!
祁茜然突然跑了过来,喘着气喊了她一声,发型乱了几分。
怎么了?迟云含疑惑地看着她。
江暮凝是不是到发热期到了?祁茜然厉声问道,咬了咬牙,她自己发情到了不在家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迟云含不字还没说出来,就卡住了,她不是感冒了吗?我一直听着她咳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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