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明白了,可能是對方的顏值在作祟。
長著這樣一張臉,在誰面前,誰不得亂?
她都下意識地想要摟住對方的脖子了,雙手無處安放地捏成了小拳頭。
「你……有沒有興趣……做藝人?」鍾菱可覺得自己肯定是出問題了,都開始迷惑發言了。
湛寧走的很快,並沒有注意到她的這句話,她只知道鍾菱可不能在這裡久留,生日後的第二天在酒吧引起混亂這種新聞也不可以出現在熱搜上。
湛寧沒回鍾菱可的話她也不生氣,回了她也怕尷尬。
鍾菱可死死地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再說出什麼迷惑性的發言。
很快鍾菱可就被塞進了車裡,湛寧速度很快的發動了車子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鍾菱可終於緩過神來了,這才想起要善後的事,她剛拿出手機,千凝早就發消息過來了。
【跑的這麼快,就不怕我把你的酒吧給嚯嚯掉?】
湛寧猜的沒錯,千凝確實和這酒吧關係匪淺,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鍾菱可才是這酒吧幕後的老闆。
她一直都知道許家不會成為她的後盾,她只能自己為自己打算。
所以從小到大的零花錢她從來都不亂花,十幾歲後就跟著千凝一起搞些小買賣,成年後她學著做投資,再往後就開始開店搞實體。
她雖然沒有許語林那麼有本事,分分鐘過手都是成千萬上億的生意,但是她經手的事算下來都是賺的,千凝時常笑她,千萬要藏好了,要是讓許語林知道她這些年一直以來幹的事,還都沒虧,絕對要把她打成爭家產的巨大型假想敵。
所以鍾菱可一直都很低調,在自己還不夠強大沒有力量跟許語林抗衡的時候,她要蟄伏,要不然以許語林的能力,掐死她幾家酒吧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更不要說她在娛樂圈的這份事業。
鍾菱可以前覺得忍忍什麼事都能過去,可是今天她卻覺得都過夠了。
她一邊想著那些破事,一邊給千凝發消息。
【鬧得很嚴重嗎?】
【沒事,保鏢姐姐下手雖然看著重,但是有分寸,就胳膊扭了一下,我把人打發了。】
鍾菱可鬱悶,【就這樣?】
【當然不能就這樣,敢調戲你,我找人在街頭扒了他褲子。】
鍾菱可原本還非常憤怒的情緒瞬間就被千凝給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