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菱可過去便是一腳狠狠地踩在柏程的腳上,在柏程疼的叫出來的時候,然後膝蓋往上一頂,柏程頓時整個人縮成一團倒在長廊旁邊的座位上,鍾菱可跟著抬腳踩在了剛剛被她攻擊過的地方,掌控好局勢,然後開始輸出。
「XX的,你要是真的喜歡許語林去追她,我還敬你是條漢子,跟我在這里裝王八,我說要跟你結婚了?還生孩子做花瓶,你們家買得起我這麼好看的花瓶嗎?讓我記住我的職責,我現在告訴你你的職責是什麼,以後見著我最好離我八丈遠,否則廢掉你那小玩意。」
「還互相成就,我需要你來成就我?你不照鏡子嗎?自己什麼德行不知道嗎?你但凡有點能耐,許語林能看不上你?你追她快十年了吧?十年你都沒能領悟你到底缺了什麼?你這麼差勁你家裡人真的不知道嗎?今天我來告訴你,你到底缺什麼,你缺德,缺大發了,懂嗎?」
柏程疼的臉都扭曲,一開口鐘菱可腳下的力度便加重,他疼的一句話都說不上。
鍾菱可輸出完,通體舒暢,冷哼一聲,「連許語林都追不到,還想追我?切……」
說完收回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沖不遠處的湛寧揮了揮手,露出甜甜的笑容開心地朝湛寧跑了過去。
不遠處的湛寧都被鍾菱可這段操作給驚到了,看著興奮地跑過來的人,下意識地張開胳膊接住了她撲過來的身體,眼神也十分警惕地盯著她身後,生怕柏程忽然又殺了過來。
不過看柏程倒在那裡半天只哼哼沒起身的樣子,估計夠嗆。
「我們走吧。」鍾菱可抱著湛寧的胳膊開心地晃著身體,像個要討糖果的小孩子。
湛寧有點擔心,這次跟上次不同,雖然兩次都是別人冒犯鍾菱可在先,但是她自己並沒有跟人發生肢體衝突,更何況這個人……好像是她的未婚夫。
「怎麼了?」鍾菱可見湛寧似乎有點遲疑。
「那個……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鍾菱可笑了笑,「我先過去打個招呼,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湛寧的臉上出現了茫然的表情,不知道鍾菱可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鍾菱可拖著湛寧回到了室內,湛寧還有點擔心,鍾菱可沖她笑了笑,讓她在外面等下,自己便進去了。
柏家二老正在跟許治嚴跟鍾緣在喝茶,看到鍾菱可一個人回來了都有點驚訝,紛紛問鍾菱可,柏程哪裡去了。
鍾菱可一臉無辜地要了搖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眼淚更是誇張的立馬跟著掉下來了。
她這一出,直接把在場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柏家二老第一反應就是自家兒子欺負鍾菱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