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語林這種完全缺根筋式的努力,整個人硬邦邦的看著也十分討厭。
其實她要是再服軟一點或者圓滑一點可能要少走很多彎路,不過那也就不是她了。
跟鍾菱可「便宜女兒」的頭銜一樣,許語林身上也一直粘著一個「到底是女人」的標籤,在鍾菱可看來許語林應該跟自己一樣,深深地厭惡著這些東西。
所以,即使鍾菱可再厭惡許語林,也覺得她應該得到她想要的這一切。
而她也想看看那幫老家伙以後怎麼卑微的在許語林的掌控下討生活。
「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鍾菱可想想都覺得她應該再找許語林聊一聊,她們兩個人合作的話,這事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了,「而且,你不覺得許語林肯定早就在籌備這一天了,說不定我還要借她的風。」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千凝老實承認,許語林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她在集團這麼多年要說沒留一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這樣不代表她就是那個適合跟鍾菱可合作的人。
「你就不怕她到時候在背後捅你一刀?」就算她對許語林已經有了顛覆性的認知,千凝還是要這麼說,這個女人看起來就很不惹。
「她不會。」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也沒有避開的湛寧忽然開口了。
「你又知道?」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鍾菱可和千凝一前一後的開口,兩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疑問。
湛寧一臉平靜地說道:「許語林不是這種人。」
鍾菱可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嘟嘟囔囔地擠出一句,「你很了解她嗎?」
千凝也是一臉的警惕,「你這麼了解她?」
湛寧認真地又開了口,「或許你們可以再開誠布公的談一次。」
「不是……你為什麼覺得我再找她談一次,她就會聽我的?」鍾菱可有點坐不住了。
「對呀。」千凝似乎也有點坐不住了,「你怎麼就覺得許語林會聽?」
「可以試試。」湛寧沒有把話說死,但是她臉上的自信讓鍾菱可和千凝的表情都跟著變得複雜起來了。
鍾菱可和千凝對視一眼,兩個人開始了意識交流。
千凝沖鍾菱可眨了眼:保鏢姐姐跟你姐是什麼關系?
鍾菱可搖頭,攤手: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