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菱可對對方這種所謂的儀式感一言難盡,「一定要叫這個名字嗎?」
對方卻十分認真地說:「這都是排面,要做的。」
鍾菱可:……
簡簡單單且利索地把自己「賣」掉的鍾菱可很快就回家了。
回去鍾緣和石頭已經做好了晚飯,一大家子都在等鍾菱可回來開飯。
鍾菱可開心地把合約放在桌上,大家都知道這事成了,鍾菱可看著站在那裡表情淡定地湛寧,一個挑眉,「你都不驚訝嗎?」
「我知道你可以的。」湛寧幫鍾菱可把椅子拉開。
鍾菱可坐下的時候順手摸了湛寧的手一把,湛寧神色十分不自然的別過了頭。
鍾菱可才不給她機會躲開,直接抓住了湛寧的胳膊,「大家都坐吧,餓了吧,今天這麼多好吃的呀。」
湛寧只能坐在了鍾菱可身邊,鍾菱可湊過去看桌上的菜,手卻順勢滑下來跟湛寧十指相扣。
湛寧的臉瞬間就紅了,鍾菱可十分享受湛寧這種過於純真的反應,十分壞心眼的用手指扣了扣湛寧的掌心,驚的她立馬把手縮回去了。
鍾菱可忍著笑,心裡那股子被強勁對手嚇到的不安這才落地。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問湛寧怎麼跟房總認識的。
鍾緣今天很高興,鍾菱可的事業終於又有起色了,她開心地都忍不住喝了兩杯。
鍾菱可也高興,她陪著鍾緣喝兩杯。
鍾緣的離婚官司還有得扯,不過估計許治嚴也掙扎不了多久了。
最近公司傳出來的各種傳聞讓他很不好過,可見許語林已經開始動手了。
她其實並不想要從許治嚴那裡得到什麼,她只想看到對方低頭來認錯,更加希望自己的媽媽能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
鍾菱可心裡已經感覺到了,艱難的日子正在慢慢的過去,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吃飯完,鍾菱可便迫不及待地拉著湛寧進了她的工作室。
湛寧跟在她身後,一進門就被鍾菱可給按在了門上,鍾菱可抬手卡住她的肩膀,惡狠狠地問她,「我現在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問你,你和房總是什麼關係?」
「房瑾?」湛寧一如既往地呆。
鍾菱可鬱悶,加大力氣卡著人家的肩膀,「我要知道。」
湛寧輕輕地托著她的手肘便把她的力氣給卸下來了,然後把人按到了椅子上,「公司以前安排我去保護她。」
「只是這樣?」鍾菱可眼睛都睜大了,那不是跟她是一樣?越發有危機感了。
「當時出了點事。」湛寧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其實是我應盡的責任,她卻說欠我一個人情。」
